牛宏接过筷子,脸上露出了一抹真诚的笑容。
“怎么会,我最恨她们这种人,天天不务正业不说,还想着来我们餐车吃白食,我们该她们的,让他们白吃?”
看着气鼓鼓的餐车女服务员,牛宏很能理解她的心情。
自己也许只乘坐这一次火车,而她却不同,她几乎每天都要在火车上度过,遇到今天来吃白食的人,肯定已经不止一次。
自己的劳动成果被人白白拿去,换成谁,谁的心里都不会舒服。
抱怨自然是有的。
想了想,
说道,
“我觉得你做的就很对。
无论是谁,吃饭必须先付钱,不付钱就是不给吃。
你们的食材也不是大风凭空刮来的。
做熟的饭菜也是你们付出辛苦劳动换来的。
凭什么给他们白吃白喝、
白占便宜?
再者说,
他们也都是有手有脚的人,凭什么白吃别人的食物不付钱。”
听到牛宏如是说,餐车女服务员如遇知音,兴奋地说道,
“牛宏同志,跟你说话实在太让人高兴了,我再去给你拿瓶酒,算我送你的。”
“谢谢,谢酒真的不能再喝了,我还有任务。”
餐车女服务员微微一愣,旋即说道,
“好吧,晚上你来吃饭,姐再送你。”
“好,谢谢,谢谢。”
……
“各位旅客注意了,各位旅客注意了,前方到站是吉阳车站,有在吉阳车站下车的旅客同志们请带好自己随身的行李物品往列车连接处走。
请注意,
火车到站后,打开车厢右侧车门。
……”
随着列车广播员的播报,车厢内有人开始整理行李物品准备下车。
十多分钟后,
列车缓缓停靠在吉阳火车站的月台之上。
“卓玛,她们下车了。”
牛宏坐在铺位上用手一指车厢外。
“这些社会的渣滓、蛀虫,死有余辜。”
看着谭爱兰在革命小将的搀扶下慢慢在月台上渐行渐远,桑吉卓玛极其罕见地骂了一句。
“如果不是你拦着,今天在餐车,我就把她给毙了。”
“当家的,好鞋不踩臭狗屎,她那条烂命值得你出手,你也不怕脏了自己的手?”
“我最痛恨这种人了。
如果没有运动,他(她)们什么都不是,就比如让他们去边疆保家卫国,我敢说,她们跑得比谁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