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陆雨眠很犹豫,也很挣扎,甚至握着他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esp;&esp;过了很久很久,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抬起头来,直视着他的眼睛,说:
&esp;&esp;“我十叁岁的时候,被人强奸过。”
&esp;&esp;这几个字一出口,秦历泽听见自己的耳边“嗡”的一声,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地攥了一下。
&esp;&esp;他甚至没法把这句话听完,便一把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急促地打断:
&esp;&esp;“好了好了,我们不说了。”
&esp;&esp;他觉得自己真是个畜生,为什么非要逼她把血淋淋的伤口撕开给他看?
&esp;&esp;可陆雨眠既然下定决心,就绝不会半途停下。
&esp;&esp;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和颤抖,却字字清晰:
&esp;&esp;“其实……说强奸也不准确,应该说是强奸未遂,那伙人起初只是想问我爸爸要钱,当时也是个雷雨天,我被人绑着关在地下室里,就像……就像你之前在床上绑过我的样子。”
&esp;&esp;“有个人突然说,十叁岁的女孩子怎么发育的这么好,他们就围着我,一边摸一边笑,说不知道插进去是什么感觉……”
&esp;&esp;“后来,有一个人……他等不及了,把手指插了进来……再后来,警察冲进来了,把我救了出去。”
&esp;&esp;“shhh……不说了,我们不说了。”秦历泽头一次体验到什么叫做生理性的心脏疼痛,像是有只手在心脏上狠狠揪了一下,直让人喘不上来气。
&esp;&esp;“charlie,你让我说完。”陆雨眠抬起头,“我其实……一直没有办法像正常人一样做爱,我每次想到性,就会被困在那段记忆里逃不出来,除非有很强烈的外部刺激,比如说疼痛。”
&esp;&esp;说到疼痛,秦历泽瞳孔缩了缩,他脑海里闪过一些零碎的片段,想到某次她掌心里的伤。
&esp;&esp;于是,他用了点力,强迫她摊开了手掌心。
&esp;&esp;那些伤口愈合的很好,不仔细看其实不容易发现。
&esp;&esp;秦历泽脸色很冷,语气更冷,他问:“都是怎么弄的?”
&esp;&esp;陆雨眠语气很平静:“有时是小刀,有时是圆规,有时是订书机……抓到什么用什么。”
&esp;&esp;秦历泽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他胸中那头暴虐的野兽从未如此狂躁过,狂躁到,甚至让他有了想杀人的冲动。
&esp;&esp;陆雨眠将手抽了出来,她的眼角还挂着泪,却突然破涕为笑:
&esp;&esp;“我还没有好好谢过你,charlie。”陆雨眠伸出手,贴在他的面颊上,“其实……我真应该谢谢你的,虽然你之前不知道,但你,确实救了我。”
&esp;&esp;胸中的野兽瞬间回了笼,秦历泽胸口起伏的厉害,他看着陆雨眠含笑的脸。
&esp;&esp;然后,用尽全力,把女孩抱的更紧一些:“对不起,眠眠,我一开始……对你真的很过分。”
&esp;&esp;陆雨眠埋首在他的颈窝里,声音软软的:
&esp;&esp;“没事的,charlie,我一直都很感激你。”
&esp;&esp;两人就这么,在暴雨和雷声中,静静地抱了好一会儿。
&esp;&esp;直到彼此的心跳和情绪,都渐渐平复。
&esp;&esp;秦历泽的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她的发丝,忽然他低笑了一声:
&esp;&esp;“我还有一个秘密,但我想……以你的聪明,应该已经猜到了。”
&esp;&esp;陆雨眠看向他,眼睛里没有太多惊讶:“莱拉是你哥哥的孩子,对吗?”
&esp;&esp;“嗯,莱拉的母亲生完她没多久就出了意外,紧接着carlos也离世了,我找到莱拉的时候,她才一岁多,还不怎么会说话,她看到我的脸……”秦历泽顿了顿,声音沙哑,“她喊我,daddy……”
&esp;&esp;陆雨眠心里发酸,一方面觉得痛失怙恃的莱拉很可怜,另一方面又觉得秦历泽不得不担起,这些不属于他的责任也很可怜。
&esp;&esp;秦历泽叹了口气,无奈承认:“你总说我不是个合格的父亲,我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做一个父亲。”
&esp;&esp;陆雨眠心软的一塌糊涂,她伸出双臂,抱住他的大脑袋,揉了揉他的头发:
&esp;&esp;“我不该说你的,charlie……you&esp;already&esp;take&esp;too&esp;uch”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