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缨这话说得犀利,虽然觉得有点对不起魔尺,但现在由于需要她继续镇守这个北海通道,我只能将她放在这里。
在虞卿洲带着我们走远之后,脑子里远远传来了魔尺落寞的声音。
“你们能陪在主人身边,可我却不能……”
我在心里重重的叹了口气,这次,我想自私一回,想和虞卿洲多待一些时间。
虞卿洲度很快,当他带着我们冲出深渊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变回了人身,将我紧紧的抱在了怀里。
“怎么样,这一路没吓到你吧?”虞卿洲看向怀中的我,轻声的问道。
“没有,在你身上我很有安全感。”我回。
我和虞卿洲相视一笑,可就在这时,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突然传来。
“呕……”
李缚月此刻正扶着悬崖边上的一棵树吐得昏天暗地,看起来有点惨。
啊这……
应该没这么大的反应吧,毕竟在之前李缚月自己也可以御物的啊,怎么还会呕吐?
“看到我们恶心?”虞卿洲的脸色顿时一沉,眼神变得不悦起来。
我的脸色也有点不好看,之前和虞卿洲说话的时候,倒是没怎么注意周围的人,多少是肉麻了一些,但也不至于让人呕吐吧?
李缚月赶紧说道,“没有,没有,就是度太快了,比飞剑都快,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我想起了之前坐仙鹤的时候,那种感觉……
不过李缚月你说话就说话,那么眼巴巴的看着我手中的瓶子做什么?
第6o1章义父错了
我知道你师傅在这里面,但现在青衣女子还是灵体,这么眼巴巴的看着也没用。
瓶子里的这些灵体想要复生,得等在北海怪物消失之后,所以就算是李缚月现在将瓶子看出一个洞来也并没有用。
深渊之上,池正誉带着人早已经在守候了,在看到虞卿洲的那一刻,他立刻带着人疾步往这边走出来。
“老六,你平安回来了。”池正誉的语气有些激动,眼神在虞卿洲的身上打量着,我竟然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了担心。
虞卿洲的神色淡淡的,在面对池正誉带关心的眼神时,他别开了自己的目光,“让义父担心了,抱歉。”
池正誉的眼神里闪过一抹落寞,在深深的看了几眼虞卿洲之后,他还是有些不甘心的朝虞卿洲问道,“终究还是和我疏远了,我真的很怀念小时候,那时候你还会在我怀里撒娇……”
“义父。”虞卿洲打断了池正誉还想继续说的话,他冷淡的看着池正誉,“我早已经长大了,您不能再以曾经的标准来要求我,特别是婚姻方面。”
池正誉接下来要说的话哽在了喉咙,他张了张嘴,最终却还是没有再说出什么让虞卿洲厌烦的话来。
“从今以后,义父不会再插手你婚姻的事了,你爱谁,娶谁都可以。”说着他竟然扭头看向了我。
这一眼看得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看来池正誉是接受了我和虞卿洲在一起的事实了,不过不接受也没有办法,毕竟我和敖听澜之间的差距还是挺明显的。
在人群中我看见了敖听澜的身影,她远远的站着看着我们的方向,眼神落在虞卿洲的身上,我能感受到她眼神中透露出来的悲伤。
其实我是明白的敖听澜的感受的。
打个比方,我现在非常喜欢虞卿洲,可如果现在虞卿洲爱上了别人,不再爱我,他像爱我一样去爱其他人,我光是想想都会窒息。
那是什么样的感觉?
爱而不得。
最为痛苦。
敖听澜逼着自己将目光收回,在最后深深的看了一眼虞卿洲之后转身黯然离开。
“虞卿洲,我们走吧。”我转身对虞卿洲说道。
我们回人间,回归来院。
听我这么说,池正誉立刻看向虞卿洲,说道,“卿洲,要在归墟多待几天吗?你已经很久没在归墟陪义父了。”
对于池正誉的话,虞卿洲只是淡淡的拒绝,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也没情绪。
“有大哥和四哥陪着您就行了,我不属于归墟。”虞卿洲说道,“当然,如果以后需要我的地方,您尽管提,我会报答您的养育之恩。”
闻言,池正誉这个平时严肃得跟教导处主任一样的男人竟然眼眸变红,略带湿气的看着虞卿洲。
“是义父的错,以前义父做事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是义父错了。”
“义父再也不勉强你了,只要你时而想起来记得回来看看我们就好。”
见池正誉犹如猛虎落泪,池苍和池英的脸色都变得很是难看,他们一边在旁安慰池正誉一边瞪着虞卿洲。
池正誉心情本来就不好,见俩儿子对虞卿洲没有好脸色,直接抬手就给一人一耳刮子,打得二人有些懵。
与此同时,他还张口对着二人破口大骂,将二人骂得跟孙子似的。
我心里一阵暗爽,早看这二人不顺眼了,打他们我还嫌手疼,现在有池正誉教训他们,我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