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深知药王谷在宗门中的地位,只能强行压下心中的不快。
苏执事这边请。
两人穿过重重院落,来到白子墨的厢房前。
白子墨已经被惊动,正坐在床上,面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精神已经好了许多。
苏青松走到床前,双目微闭,一股属于二品炼丹师的神识向白子墨体内探去。
他在寻找留下的痕迹,试图找出那场神奇治疗的真相。
吴长生在药园中,通过枯荣之种感知着这一切。
他嘴角微微上扬,枯瘦的手指轻轻一弹。
枯荣之种内部那复杂的剥离阵法微微颤动,释放出一股极其微弱的波动。
那波动带着一种古老而深邃的气息,如同沉睡千年的丹韵在苏醒。
苏青松的神识刚刚触及白子墨的丹田,便被这股波动震得微微一颤。
这是……上古丹韵?
他猛然睁开眼睛,脸上满是震惊与狂喜。
那股气息并非寻常医修能够留下,分明是某种极其罕见的古修仙丹的残留!
白公子……究竟是服用了何种丹药?
苏青松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甚至有些失态。
白子墨微微摇头,脸上带着几分茫然。
子墨并未服用什么丹药,只是请了一位盲医施针治疗。
苏青松眉头紧锁,显然不太相信这个说法。
但那股上古丹韵的气息太过真实,绝非作假。
那位盲医……现在何处?
白崇山在一旁开口,语气平淡。
吴老已经离去,白某也不知他去了哪里。
苏青松沉默片刻,最终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
他知道,自己来得太晚,已经错过了那位。
但那股上古丹韵的气息,却给了他一个极为重要的线索。
白长老,若日后那位吴老再来,还请务必告知在下。
苏青松拱了拱手,带着两名弟子转身离去。
白崇山目送他离开,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药王谷的嗅觉,果然名不虚传。
与此同时,云溪坊市深处的黑市。
冯远正站在一座破旧的药铺前,手中捏着一张泛黄的羊皮纸。
那羊皮纸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丹方的内容,看似完整,实则只有三分之二。
剩余的三分之一,被人为地撕裂,留下一个悬念。
这就是你要卖的东西?
一名身着黑袍的修士从药铺中走出,目光贪婪地盯着那张羊皮纸。
古修仙丹方残页……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