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被这群饿鬼极其疯狂地追杀,才极其无奈地披着欺天尸衣逃到了这片核心区域。
啧,一群连自己脑子都管不住的病患,也敢来砸吴某的场子。
吴长生眼底的杀意极其纯粹地燃烧了起来,并没有因为这些人极其悲惨的遭遇而产生任何怜悯。
在老狐狸的医理逻辑中,既然病入膏肓且具有极其强烈的传染性。
那最正确的治疗方案,就是极其彻底的物理切除。
吼——!
冲在最前面的一群饿鬼,已经极其疯狂地扑到了长生阵的外围光晕上。
那些太古魔躯的煞气极其粗暴地腐蚀着他们的血肉。
但这些饿鬼竟然完全感觉不到疼痛,哪怕双臂被腐蚀成了白骨,依然极其疯狂地啃咬着阵法的气机屏障。
那什么,既然你们这么饿,吴某就极其大方地给你们开一副猛药。
吴长生缓缓向前迈出一步,右脚在极其坚硬的黑曜石上轻轻一踏。
丹田内的灰金元婴极其猛烈地睁开了双眼。
那个微型药箱的盖子瞬间弹开,一股极其玄奥的枯荣真意犹如决堤的江水般狂涌而出。
这并非寻常的灵力冲击,而是元婴期修士才能极其艰难触及的法则运用——因果剥离。
吴长生极其冷酷地扬起右手。
指尖那极其细密的灰金色法则丝线,犹如一场极其突如其来的暴雨,铺天盖地地射向了阵外的饿鬼群。
这些法则丝线没有极其锋利的切割力,也没有极其炽热的高温。
它们就像是极其轻柔的春雨,极其无声无息地没入了那上百名饿鬼的眉心之中。
噗——
没有任何鲜血飞溅,也没有任何极其残忍的肉体爆裂。
冲在最前面的那上百名饿鬼,极其诡异地同时停下了所有疯狂的动作。
他们那极其扭曲的面部肌肉,在千分之一个刹那间极其彻底地松弛了下来。
眼眶中那两团极其疯狂的血红色光芒,就像是被强行掐断了电源的灯泡,瞬间熄灭。
当啷——
一柄极其残破的飞剑从一名饿鬼手中滑落,极其清脆地砸在岩石上。
这名原本极其残暴的饿鬼,双膝极其无力地跪倒在地。
他那张沾满鲜血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了一种极其茫然、犹如初生婴儿般的纯净神情。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上百名饿鬼犹如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极其整齐地瘫软在地。
这……这到底是什么妖术……
药王谷长老死死捂着极其剧烈跳动的心脏,仅存的那只眼睛里充满了极其极度的不可置信。
没有流一滴血,甚至没有极其明显的灵力碰撞。
上百名狂的修士,就这样极其诡异地失去了所有的战斗力。
妖术?吴某这可是极其正宗的开颅手术。
吴长生极其随意地转动着手腕,语气中透着一种解剖完尸体后的极其惬意的放松。
神医视角的极其微观解剖下,那些饿鬼的灵台早已经被吴长生极其彻底地动了手脚。
因果剥离,剥离的并非是他们的肉身生机。
而是极其精准地切断了他们神魂中关于过去百年的所有记忆与修为烙印。
那些极其庞杂的杀戮本能、极其痛苦的求生执念,在长生法则的极其霸道冲刷下,被彻底抹除。
这些人现在的脑海中,就像是一张极其干净的白纸。
他们的修为被极其彻底地废掉,智力更是极其可悲地退化到了三岁孩童的水平。
哇——
一声极其清脆、却又令人毛骨悚然的婴儿啼哭声,从一名满脸胡茬的壮汉嘴里传了出来。
紧接着,那些瘫倒在地的饿鬼们,竟然极其诡异地开始在地上攀爬,嘴里出各种极其含混不清的咿呀声。
这种极其荒诞的画面,比任何极其血腥的屠杀场面都要让人感到脊背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