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活体改造的手术,极其挑战人类的痛觉极限。
云娘浑身剧烈地抽搐着,十指在虚空中极其痛苦地抓挠。
那六道透明的羽翼,却在灰金丝线的缝合下,变得越来越凝实,越来越充满生机。
仙血中那些原本狂暴的因果线,被吴长生极其熟练地剔除、切断。
长生真元只留下最纯粹的空间免疫法则,极其完美地将其融化在了云娘的血液之中。
足足过了一炷香的时间。
咔嚓——
随着最后一道脊椎骨极其完美的闭合。
吴长生极其缓慢地抽回了双手。
那些流淌在云娘体表的银色光辉,犹如长鲸吸水般,瞬间倒灌回了体内的深处。
半空中的六道透明羽翼,也极其柔顺地贴合在了云娘的后背上,最终化作了六道极其精致的银色阵纹,彻底隐入了肌肤之下。
云娘那紧绷的身躯终于极其无力地软了下来。
吴长生伸手极其稳当地接住了落下的身躯,将云娘重新安置在石床上。
密室内的气机极其迅地平复了下来。
就在吴长生准备转身去查看药箱中的那块暗金令牌时。
云娘极其缓慢地睁开了双眼。
那双原本漆黑的眸子,此刻竟然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的暗银色。
暗银色瞳孔中,没有了凡人的那种懦弱与惊恐,反而透着一种洞穿了万物本源的极致冷漠。
当云娘的视线极其精准地锁定在吴长生身上时,那种冷漠瞬间如冰雪消融。
长生哥……
云娘的嗓音依旧带着一丝极其虚弱的沙哑。
吴长生停下脚步,极其平静地看着云娘。
感觉如何?
我……我看到了一些东西。
云娘极其艰难地坐起身,手指下意识地抚摸着后背上那些已经隐没的阵纹。
我看到了那云层后面……那个在操控一切的脸。
云娘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极其强烈的战栗,并非恐惧,而是一种极其纯粹的震撼。
吴长生眉头微挑,眼底闪过一丝极其危险的精芒。
那是一张极其巨大的……由无数个金属齿轮组成的机械面孔。
云娘闭上双眼,极其努力地回忆着那一瞬间看到的画面。
那个怪物在盯着我们,盯着这片废墟……似乎在计算剩余的收割价值。
吴长生听到这话,极其冷漠地冷笑了一声。
云娘看到的画面果然与赤阳子记忆中的那个炼铁厂极其吻合。
高高在上的真仙殿,在剥去了那些道貌岸然的修仙伪装后,本质上就是一台极其冰冷的收割机器。
算计吴某的价值?真仙殿最好准备一副足够硬的牙口。
吴长生转身极其随意地摆了摆手。
刚刚融合了仙血,体内的气机还需要极其漫长的时间去适应,先去休息吧。
说罢,吴长生不再理会云娘。
那道灰色的身影径直走向了密室角落里那处极其隐蔽的灵泉眼。
吴长生盘膝坐下,将那块从赤阳子身上剥离的暗金令牌极其郑重地取了出来。
既然真仙殿的目光已经极其精准地锁定了南疆。
隐忍与退让,都已经成了极其愚蠢的笑话。
老狐狸的字典里,从来没有被动挨打这个词。
既然把下界当做牧场,那吴某就在这牧场里,极其硬气地造一个反向收割的磨盘。
吴长生指尖灰金色的真元极其狂暴地涌出。
长生真元极其蛮横地钻入了那块暗金令牌的核心法则之中。
吴长生强行剥离令牌中蕴含的那一丝极其微弱的虚空锚点。
这种晶莹剔透的锚点,正是建造跨位面传送阵的核心材料。
这更是吴长生下一步极其疯狂的反制计划中,最不可或缺的一环。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