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拒之门外的人低低地笑了起来。
唐施舒舒服服洗完澡,确保自己穿得严严实实,丝毫不会引人犯。罪才出去。
宋辞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桌上摆着一碗河粉。
“哪里来的?”她开心走过去。
“之前碰巧路过看到一个小型河粉机,想到你喜欢吃,我就把机器放在了一个隐蔽的地方等以后再取,今天早上我派人把机器搬回来,试一次就成功了。”
宋辞把碗推过去:“快吃吧,凉了不好吃了。”
唐施以为他又要喂自己吃,结果对面只笑吟吟,没有任何动作。她心里嘀咕,难道突然转性了?
“怎么这么看着我?”他含笑问,“是想要我喂你吗?”
“哪有!不要污蔑我!”
“好,说错了,是我想,可以么,宝宝。”
“哼!不可以。”她捧着碗背过去吃,吃完把筷子一甩,直接摊床上滚来滚去,“好无聊,我要看电视。”
“明天我想办法给你找个有下载连续剧的手机。”
“再找几本小说我看看。”
“行。”
“我还要吃西瓜。”
“好。”
宋辞几乎是有求必应。
等他洗完碗回来,唐施已经躺进被窝,睡得正香。他放轻脚步,动作小心将人拥入怀中。
唐施被弄醒了,看到是他,翻个身,继续睡。
梦里有个煞笔跟踪她,她吓得四处躲避,好不容易躲进一间小诊所。
半个小时后出来,跟踪狂还蹲守在门口。
嗨呀!唐施那个气呀,当即掏出刀子冲上去,特意避开重要内脏,捅了死变态15刀。
死变态捂着腹部缓缓倒地,气若游丝喊出两个字:“宝宝……”
“宝你个头!”
唐施一脚踹过去,鞋底堪堪碰到对方的脸时,突然间看清了跟踪狂长什么样。
唐施:?
唐施:??
唐施:???
“你不要死啊——”她扑到变态身上大哭。
唐施哭醒了。
“宝宝怎么了?”宋辞听到哼哼唧唧的低泣,连忙把人搂紧,一点点吻去她眼角溢出的泪,“做噩梦了吗?”
唐施哭着打他:“都是你害我做噩梦了!都怪你都怪你——”
宋辞被她哭得心都要碎了,不住地低声下气道歉:“怪我怪我,对不起,宝宝别怕。”
“宝你个头啊!”唐施气得又打他两下,“以后不准再喊我宝宝!我讨厌这两个字!”
“好好好,以后再也不喊了。”
宋辞不管她说什么都依,不停用亲吻安抚,怎么亲都亲不够,又怜又爱,恨不得锁死在怀里。
她擦了擦眼睛,察觉宋辞在吻自己后颈,湿濡的吻像春天的绵绵细雨般落下,她磕磕绊绊地问,“你、你干嘛亲那里?”
宋辞一下下啄吻她后背:“小施出汗了,我帮你清理干净。”
唐施被亲得很舒服,但还是嘴硬不承认:“哪…哪有这样做清洁的,你是猫吗?”
宋辞抬头去亲她耳朵:“对,我想做猫,只做小施一个人的猫妈妈,这样就可以用带倒刺的舌头给我的崽做清洁。”
唐施被亲得意乱情迷,像小猫一样哼哼唧唧,根本没听清楚他在说什么,只知道那棉花般柔软湿润的唇瓣点点滴滴又落在她后颈上,不断向下,亲在她肩胛骨上。
黑暗中,她脸颊红红挪了挪屁股:“你……你那个了。”
“抱歉,亲你的时候,我有点控制不住。”
宋辞往后撤,和她拉开距离,不让她再碰到自己。都这个份上了,唐施色胆包天,想起自己末世前想脱宋辞裤子玩的计划,现在正好机会来了,才不给他躲。
宋辞见她蹭过来,也不敢搂着她了,反而用手抵住她后背,不让她靠过来。
他为难道:“小施,你别这样,我忍不住的。”
她伸手去掏:“我不管,我就要玩。”
芜湖~得逞!
宋辞呼吸一滞,良久才艰难出声:“乖,松手,这个不能玩……”
“乖个屁!你别管我。”偏要玩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