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霄回头,看见背后之人,眼神不由闪躲起来:“哎呀,哥你听错了,我是说,昨天我装了很多货回来,想问问唐施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是吗?下次再让我发现你撬墙角……”蒋青宇微微下压手腕,刀尖沿着裤缝往下划,微不可查的裂帛声响起。
林霄立即捂住裤子,窘迫左右张望:“说话就说话,怎么动手动脚的,我内裤都漏出来了——”
他难为情地捂着屁股蛋鬼鬼祟祟跑回去。
唐施哭笑不得。
“施施,想不想骑马?”蒋青宇发出邀请,“新基地有马场,是我家原先的私人马场,末世后没人管理,跑掉了七八匹,现在还剩五匹遗留下来。”
唐施被勾起兴致:“我就骑过两三次,还不太会呢。”
“没关系,我教你。”
到了马场,蒋青宇亲自帮她穿戴好头盔和马靴,扶她上马。
许久没骑,唐施握住缰绳,有些忐忑。
蒋青宇宽慰道:“不用紧张,我给你牵绳。”
唐施点头,认真跟着他的话学习。
蒋青宇这个骑马师傅很称职,十分耐心,唐施本来就有一点基础,很快就能融会贯通。
直到天蒙蒙黑,她还意犹未尽,策马奔腾的感觉太棒了!
晚风带来一丝凉意,树叶被吹得沙沙响。
蒋青宇见天色不早了,劝道:“今天先到这,初学者宜循序渐进,不然大腿会被磨破皮的。”
“那明天再来。”唐施干脆自己下马,也不需要他扶了。刚落地,她就意识到不对,糟糕,大腿内侧火辣辣地疼。
“怎么了?”蒋青宇抬手轻轻擦去她额边的汗。
唐施皱起眉,小声嘟囔:“之前在马上还不觉得,这下真的要磨破皮了。”
蒋青宇扶她到一边坐下:“你先坐这里等我几分钟,我去给你拿支药膏,明天先不学了,等好了再说。”
“嗯。”她坐好等他回来。
蒋青宇刚走没多久,边上忽然来了个色眯眯的眼镜男。
“别靠近我。”她冷着脸警告。
眼镜男非但没听,反而更加贴上来:“妹妹,你是新来的吗?怎么没见过你?”
唐施忍无可忍,忍着大腿的疼痛,抬脚踹去。想象中,这猥琐男应该呈一道抛物线,从这头被踹飞到那头。
现实是,对方纹丝不动,甚至怒目横眉,作势要打人:“小婊子,欠操,看我不干*死你。”
哎呀妈呀!失策了,没想到这渣滓一副肾虚的样子,竟然也是力量异能者。
见到蒋青宇回来,她赶紧躲到他身后:“快打他!他骂我,还非礼我!”
蒋青宇二话不说,立即操控水流堵住对方眼睛耳口鼻,猥琐男慌乱应对,分身乏术。
原以为进基地的人都要经过严格筛查,不会存在这种败类,想到还是有漏网之鱼,这人留不得了,就算饶他一命,他也会怀恨在心,留来留去留成仇,与其等他日后伺机报复,不如现在就把隐患抹杀在摇篮里。
思及此,他布起水幕,把男人严丝合缝裹住,直到没了声息,水流才层层退散。
确定猥琐男嘎了,唐施一脸遗憾:“便宜他了,死之前没有没收作案工具。”
蒋青宇失笑,将她从地上抱起:“好了,回去吧,会有人来处理地上的垃圾。”
因电力不足,新基地晚上都用上个世纪常用的照明工具——煤油灯。
蒋青宇卷起她短裤的裤腿,入目一片刺眼的红。
他柔声道:“我帮你涂药好吗?”
这个位置过于接近大腿根,唐施虽然觉得这样有些太过亲密,但没有拒绝,男朋友就是用来用的,没用的不叫男朋友。
蒋青宇用棉签沾上些许药膏,认认真真帮她上药。恍恍惚惚,这一幕似曾相识,他记得,第一次见时,她也是这样安静坐着,宋辞半跪在地上给她擦脚底灰尘。
那时,他还在心里吐槽宋辞太过宠女朋友,现在,他取代宋辞的位置,并且甘之如饴接手一切。
暖黄灯光下,女孩脸蛋显得越发娇俏可爱,让人忍不住想要亲一口,他按耐住内心的想法,放下她裤腿,用手细细压平,确保不会走光。
唐施看得发笑:“我穿的又不是裙子。”
蒋青宇嘴角挂着浅浅的笑:“这裤子太短了,容易走光。”
“那这里也没有别人呀。”唐施心中一动,故意使坏般附到他耳边,轻声说,“你不想看吗?”
蒋青宇两只耳朵瞬间红得滴血。
她看得有趣,不由笑出声:“哈哈,想看也不给你看。”
意识到自己被故意捉弄了,蒋青宇抬头看她,眼眸逐渐幽深。
唐施对这种眼神不陌生,当即一把捂住他眼睛:“你在想什么?不可以!”
蒋青宇顺势把她抱到腿上:“亲一下都不可以吗?”
“不行!”她改捂住他嘴巴。
蒋青宇收紧手臂,圈住那截似春日柳枝般窈窕的少女腰,满眼皆是笑意:“那作为男朋友,我有什么是可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