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洗个澡了。”躺在行军床上的老家伙伸了神懒腰站起来。
另外两个老登毫无反应。
得了,唐施知道这话一定又是对自己说的。
她面色懵懂,心里一顿疯狂输出:是该好洗洗了,你们仨都该好好洗洗,老人味太冲,都腌入味了!
她表现“木讷”,中登开口斥责:“小张,你没听到陈老说要去洗澡吗?怎么一动不动,这么没眼力见。”
唐施差点反应不过来小张是谁,对了,小张是她今天出门给自己编的身份。
尽管心里已经隐隐意识到了什么,后知后觉又想起刚刚老登提起头晕,估计是想让她给他按一下太阳穴之类的。
可把他美的,以为自己是皇帝呢!
恶心!令人反胃的老淫。棍,亏她刚刚一本正经给他推荐药,怪不得没反应,心里估计也在骂她不开窍呢。
尽管心里很无语,唐施面上还是不得不假装听不懂:“陈老要洗澡就去洗呗,天气这么热,洗洗会凉快些。”
老登不耐地啧一声:“果真听不懂人话。”
唐施心里已经彻底回过味来洗澡是什么意思,不由得更加反胃,你才听不懂人话,老畜生!
她心里骂爽了,面上还是一副老实巴交样:“各位领导,我脑子不太灵光,有什么吩咐可以直说,我能做到的一定尽力去做。”
看你们这屌样,应该也没脸直说吧?
那人面色缓和些许,勉为其难用说教的口吻说:“你说陈老待会洗完澡是不是得放松一下?那你还站在这里干嘛?还需要陈老亲自开这个口吗?”
此“放松”非彼“放松”,他们含糊不清到底想让她干什么,此刻无需多言。
这几头老公猪,果真在打她的主意!
唐施藏好情绪,决定装傻装到底:“那我先去给陈老放热水。”
她说完掉头趁机跑路,老登的声音追在身后喊:“哎!你跑那么快干什么?房间在哪里你知道吗?”
唐施充耳不闻,脚底抹油,跑得飞快。
管你房间在哪里,拜拜了您咧!
当看到基地大门是打开且无守卫状态的那一刻,唐施的心凉了半截。
“咦!”
木映波急匆匆路过,看到唐施,惊讶道:“你怎么在这里?看到师青澜了吗?”
“没有。”唐施摇头,问他,“大家去了哪里?”
木映波语速极快道:“我还有别的事,没时间跟你说这个。”
他半点不作停留,掉头就走,身影快速远去。
唐施的心拔凉拔凉的,真想大吼一声:带上我啊!
她没有自保异能,木映波有金系异能,呆在他身边肯定比自己一个人安全。正犹豫着要不要追上去时,耳边响起一阵阵摩托车的引擎声,其中夹杂着黄毛街溜子的口哨声和鬼叫声。
“哟呵!”
转瞬间,一个个流里流气的人从车上下来,是隔壁空港基地的人!
一认出他们的身份,唐施立刻调头往楼上跑,半秒钟都不敢停留。
万一被他们抓走,结果可想而知。
“那有个妞,快追!”
唐施不敢回头看,一口气爬回楼顶。
之前还悠哉悠哉躺在天台吹风的三个老登不见了踪影!
她扭头去看先前直升机的位置,全都不在了!
楼梯口此时传来阵阵混乱的脚步声,追上来了!
怎么办?
她跑到栏杆边,想看看有没有水管之类的可以顺着往下爬。
令人失望的是,没有水管,什么都没有,墙根四周空荡荡。
唐施内心是绝望的,与其束手就擒,被抓走凌辱,还不如直接跳下去算了。
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楼梯口忽然传来混乱的枪声。
她生出希望,有两方人打起来了?
不一会,没了动静,她犹犹豫豫探头去看。
木映波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太好了!是你。”她露出喜色,还没来得及再问个清楚,眼前一黑,不省人事。
唐施是被吻醒的。
男人高大的身躯像铜墙铁壁一样从身后笼罩下来,横亘在腰上的手臂似铁钳一般将她牢牢锁在怀里,后颈处灼热的吐息若隐若现。
她惊恐睁开眼,呜呜哭着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