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曾经对楚霜吃里扒外,小苏眼角一抽。
善先生会意地笑:“我替你和楚上将出过气了,”他偏头向汉莫示意,“来吧,介绍一下。”
汉莫看苏信昭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曾经见过这人,微微躬身:“您好,苏先生,好久不见,请替我向楚上将问好。”
他面无表情、语调没波澜,像个初级智能机器人。
苏信昭瞬间明白了,平静地看向善先生。
善先生对他的反应不满意,一扯汉莫。后者开始动作僵硬地解衬衣扣,衣裳一敞到头,他胸前自锁骨中线贯穿至深的缝合伤口展露:“先生已经惩罚过我了,对不起,苏先生,也请向楚上将转达我的歉意。”
他表情像想哭,但没有眼泪。
“他被掏空了,除了大脑,”善先生说得很轻巧,“他永远也不会死了,只能永远这么活。除非我厌了,或者……你希望他死。只要你一句话,你希望他死吗?”
他再次期待苏信昭惊骇。
可小苏依旧波澜不惊,看他的眼神像看个物件:“您的人,怎么处置随您喜欢。”
善先生还不罢休,又找补:“其实……这于他而言是好事,否则他会变成更可怕的怪物。”
“什么意思?”
话终于勾起苏信昭丁点兴趣,善先生倒不继续了,他示意对方里面请。
会客室里,众人落座,善先生开门见山:“前些天听东子说苏先生有笔买卖要跟我谈,是什么发财的生意?”
苏信昭摸出个小瓶,里面是几颗晶亮的小石头:“您认识吗?”
汉莫替主人接过瓶子。
他眼睛也被改造过,乍看是人类眼球的模样,但细看,瞳仁里藏着微型摄像机,这让他的目光总是直勾勾的。
“是石玺矿,先生。”
苏信昭挑起大拇指:“实不相瞒,我在玛尔斯做些小生意,因为这些矿石价格被我炒高,所以会导致恶意争抢,我想把货物存在您这里。至于护送运输,是交给星航军的将军们。”
善先生架起二郎腿,靠进沙发里:“既然如此,苏先生在玛尔斯找到仓库,花钱多请些人来看护,岂不是更好么?”
何必耗时耗力耗路途,送到我这里来?
苏信昭笑得像个奸商:“只有这样,矿石才能渡第二道金,我往后也好编个动听的故事卖更高的价,”然后,他调出协议,投在善先生面前,“明文条款,先生是生意人,不会有钱都不挣吧?”
他给出的存贮佣金非常丰厚。
而越是这样,善先生越觉得其中有大坑。
苏信昭看他片刻,“咳”一声,摆出副“好吧好吧、我说实话”的表情:“这件事楚上将参与其中,但帝国近来的舆论风向不利好,长此以往会让纯生意人忌惮,所以我只能未雨绸缪、把它挪出风口浪尖,”他探身子压低声音,拿眼神晃跟在身后保镖一样的包子和傅磊,“我得罪不起星航军,跟他们老大签了卖身契,不敢毁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