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们没有谈过恋爱,发现她越界之后我就不再联系她了。”
&esp;&esp;边菱显然不吃这套。
&esp;&esp;[那是你的事情,我要走了。]
&esp;&esp;边风怜就着姿势抱住边菱的腿,就是不让她走。
&esp;&esp;她把脸埋在边菱的腿上,声音闷闷的:
&esp;&esp;“因为你那时候不关心我了!我一气之下,我就答应她了——”
&esp;&esp;边菱把监视的人安排的极其隐蔽,边风怜完全不知道,以为边菱真的再也不管她了。
&esp;&esp;而俞初然和她表白,欲望动机都那么明显。
&esp;&esp;可边风怜根本做不到和俞初然谈恋爱,牵手拥抱还是接吻,她对俞初然没有那个冲动。甚至连zuo爱,都是俞初然当服务型。
&esp;&esp;可她还是答应了。
&esp;&esp;直到那年冬天,她签下病危通知书之后,才知道边菱一直没有放弃过她那些监视的把戏。
&esp;&esp;知道了这些之后,边风怜反而更生气了。
&esp;&esp;不是说喜欢她吗?看到她和别人在一起也毫无反应吗?
&esp;&esp;说着边风怜也很委屈,抬起头,语气可怜巴巴的控诉:
&esp;&esp;“姐姐把我变成同性恋,却不和我在一起。”
&esp;&esp;完全是甩锅。
&esp;&esp;边菱听见这句话,却愣了。
&esp;&esp;所以边风怜喜欢同性,是因为她?
&esp;&esp;边菱在感情里几乎像个忠洁烈女,容不得有一粒沙子。
&esp;&esp;她既然选了边风怜,就不会再看任何人。
&esp;&esp;自然也要求对方也是这样。
&esp;&esp;可那个人是边风怜。
&esp;&esp;连爱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就已经爱上的人。
&esp;&esp;什么原则,什么专一。
&esp;&esp;对妹妹是不起效的。
&esp;&esp;边风怜看她不再哭了,继续说着:“反正你不能走。”
&esp;&esp;“我绝对不可能放手的。”
&esp;&esp;哪怕把边菱关在这里。
&esp;&esp;那样也正好,可以一直一直接吻。
&esp;&esp;边菱看着她的眼睛,眼眶又湿润了。
&esp;&esp;这回边风怜又得寸进尺,起身去吃她脸上的泪。
&esp;&esp;边菱搂着她,感觉像在被一只小狗舔。
&esp;&esp;“不许走。”
&esp;&esp;胸口处有怪异的痒感,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权当做情绪过激的后遗症。
&esp;&esp;在那个换心留下的伤疤下,看似充盈实则早已空洞的心房处。
&esp;&esp;——血肉正在一点一点长出来。
&esp;&esp;那是一颗得到爱意浇灌的,饱满鲜活的心脏。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哎呀我将不断狗塑我们妹1
&esp;&esp;另外姐姐是土象
&esp;&esp;画廊
&esp;&esp;沈棉没过几天就回柏林了,乐团又有表演,催着她回去。
&esp;&esp;临行前,理查德给了边菱一张名片。
&esp;&esp;他是德国一家研究院的,关于神经性的耳聋很有造诣。
&esp;&esp;沈棉的意思是,婚礼之后就去德国全面检查一下。
&esp;&esp;也许边菱的耳朵还能救回来。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