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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第2页）

&esp;&esp;沈棉没有看出女儿的情绪变化，还让边菱去试一试。

&esp;&esp;“不用试。”边风怜开口，面色还是冷冷的，“我已经让人改过了。”

&esp;&esp;助理在她的眼神示意下把防尘袋拉好，道：“昨天刚刚改好的，放了一点余量。”

&esp;&esp;这几天边菱的三餐都在按时吃，虽然没有在医院那几天吃的多，但好歹重了几两。

&esp;&esp;这些，边风怜都知道吗？

&esp;&esp;边菱没有回头去看她，对苏宜做手语：[带妈妈回去吧，我晚上会过去吃饭。]

&esp;&esp;她需要一些时间整理心情。

&esp;&esp;苏宜会意：“画廊那边有点事情，大小姐要去处理，晚上再去沈宅吃饭，我先带二位去机场。”

&esp;&esp;沈棉自然是不愿意，又皱起眉：“什么事情不能推掉吗？妈妈想要乖宝陪着。”

&esp;&esp;她非要落地在h市，就是为了第一时间见到边菱。

&esp;&esp;这个她付出了太多精力的孩子，先天不足的羸弱让她哭了不知道多少次。

&esp;&esp;边菱走过去抱她，额头轻轻蹭着母亲的脸。

&esp;&esp;这是分别的时候，沈棉常常做的动作。

&esp;&esp;那年沈棉去往柏林，没有提前通知女儿，只是在临行前的早上，和熟睡的边菱做了这样简短的告别。

&esp;&esp;而边风怜，她连这样的告别都没有得到。

&esp;&esp;沈棉无奈叹气：

&esp;&esp;“知道了乖宝，我去外婆家等你。”

&esp;&esp;她知道自己始终亏欠这两个孩子，也明白边菱不再像以前那样亲近她的原因。

&esp;&esp;这孩子还在怪自己。

&esp;&esp;边菱送沈棉和理查德出门，以为边风怜也会一道离开。却没想到只有助理走了，边风怜站在玄关，背身关上门。

&esp;&esp;她直直看向边菱的眼睛，脸色复杂。

&esp;&esp;“你，真的喜欢？”

&esp;&esp;虽然她选择在这个时候送衣服过来，的确是想着边菱订婚穿的话会很漂亮。

&esp;&esp;——但如果边菱真打算穿着这件礼服去订婚，她可能真的会在前一天晚上偷偷把衣服剪碎。

&esp;&esp;边菱仰头看了眼天花板。

&esp;&esp;喜欢，因为是边风怜送的。

&esp;&esp;不喜欢，也因为是边风怜送的。

&esp;&esp;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她伸手指了指边风怜，接着做了一连串快速而流畅的手语。

&esp;&esp;[你送我的所有礼物我都会永远珍藏]

&esp;&esp;[除了这个我不喜欢这个]

&esp;&esp;边风怜的眼神变了。

&esp;&esp;手语

&esp;&esp;边菱没有注意，自顾自继续说着：

&esp;&esp;[你为什么要送我这样的衣服？]

&esp;&esp;她已经接受了边风怜恨她，唾弃她的感情。

&esp;&esp;边菱的动作越来越激动。

&esp;&esp;她穿着白色的阔领上衣，因为动作幅度大，领子已经滑到一侧的肩头，露出她单薄的肩膀。

&esp;&esp;[我宁愿你恨我或者我们变成陌生人]

&esp;&esp;她不要边风怜回到妹妹的位置上去，和她维系着痛苦的血缘。

&esp;&esp;那算什么？

&esp;&esp;那她那么多年的挣扎算什么？

&esp;&esp;无声却又充满痛苦嘶哑的时刻，边风怜听见边菱喉咙里溢出的血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