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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牛>将军的病美人又崩人设了 > 6570(第11页)

6570(第11页)

“当时初来乍到,一时间没找到活计,家里余钱见底,不得已去借了外债,被追债人逼的紧迫,我就是在那时候遇到了沈玉娘。”

“当时还觉着我们一家撞了大运,沈氏太太沈玉娘不仅把我们夫妻都安排进了她的铺子里,还肯借给我们银子还债。可哪知道我们夫妻俩白白给她做了三个月的白工,欠的债反而越来越多,仔细一看那欠条,才知道是利滚利的。”

“我们夫妻俩还不起债,沈玉娘那黑心妇便将我女儿带走了,说还不起钱就拿我女儿抵债,我自然不肯,可女儿扣在她手里我能有什么办法。直到昨日她找到我,说……说我若再不还钱,就把我女儿买给地主老汉,给人家当通房丫鬟!我自然是不肯的!除非……”

男人露出愧疚之色:“除非,我帮她做一件事,她就把我们家欠给她的债,一笔勾销了……”

这件事是什么,不必再说。在场之人,也心里明镜。

此时,男人已经是泪流满面,他的双手还被反绑在身后,只曲着身子在地上猛磕了几个头。

“我死活不重要,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我今日确实违了大兴律法,四小姐要杀要剐我都认了,只是苦了我的妻子、女儿……沈四小姐,您要我做什么都行,我只求我妻女无恙!”

前因后果已然清晰,沈春朝摆摆手,让管家给男人松绑:“好,我答应你,我可以保护你的妻儿,但也的确有件事要你做。”

“四小姐您请说!”

“稍后,我会将你押送至官府,你将今日所说一五一十向告知县令老爷,想要你妻儿真正摆脱危险,只有彻底扳倒我姑母才行。至于你今日所犯下的罪行,我会向县令老爷求情,力求轻判。”

总算见了亮,男人还有什么不同意的,直说会一五一十地向县令老爷如实禀告。

时候不早了,怕路上出事,萧屹川从精锐中,拨出了六人,将男人押送至官府。

精锐回来时,带来了县令爷的口信,说明日一早就在府衙审讯。到时候,还请萧屹川几人一起旁听,以求公正。

审讯了半夜,萧屹川没忍心再折腾慕玉婵,回到住处后这次真的只伺候她喝了药,便睡了。

次日清早,吃过了早饭,一行人便去了定和县府衙。

定和县县令姓李,等在门口,看见萧屹川他们,拱手迎上去。

“大将军、夫人、陈将军,几位来了定和县怎么不派人知会下官一声,是下官招待不周了。”

“故地重游,不足挂齿。大人,审案吧。”

萧屹川面无表情地坐在县令左边下手处,紧挨身旁是慕玉婵得位置,县令右边下手处,陈诗情也堪堪落座。

李县令兢兢业业,确实是个好父母官,心里也清楚,萧屹川这次来的目的是暗巡水利和农田的,得了萧屹川的肯定,点点头,正色坐回上座,命人提来了沈玉娘以及苦主沈春朝。

例行提了几个问题后,核对了身份,李县令直言问:“沈春朝状告你买凶杀人,昨夜派人去她府中刺杀她,你可承认?”

为求公允,李县令不仅邀萧屹川一行旁听,府衙也大门洞开,以门槛为界,外边尽是来看热闹的百姓。包括沈家的二叔、三叔。

李县令此言一出,众人哗言,纷纷交头接耳起来。

沈二叔和沈三叔也对视一眼,露出了恨铁不成钢地表情。暗道沈玉娘心急,非得等萧屹川他们还没离开就动手。

沈家姑母倒显得挺镇定的,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叫屈:“大人明鉴啊!我一介妇人,又是春朝的亲姑母,疼她都来不及,又怎么会派人暗害于她?我大哥大嫂死得早,春朝命苦,我对春朝可都是一直当亲女儿看的!”

沈春朝跪地,满是不屑:“大人,我爹娘故去后,沈玉娘作为我姑母不曾来看过我一次,唯一一次过来,还是为了分走我爹娘留下的家产,昨夜那男人来我府中的时候,亲口所说是沈玉娘派他来的,两位将军和公主都在场。”

萧屹川几人点头承认,李县令便命人把昨夜自首的男子带上来核对。

衙役下去提人了,不大一会儿,却面露苦色,独身而返。

李县令正纳闷怎么是衙役自己回来的,衙役就靠过去,低声附耳道:“大人,昨夜送来的那个犯人,死了……”

“死了?”

慕玉婵他们离得近,自然也听到了衙役的话,登时一惊!

李县令:“昨夜来时还好好的,怎么死的?”

衙役:“也是刚发现的……说是吃牢饭,噎死的。”

沈家姑母俯首跪地,无人看见她唇角噙着一抹得意。再抬头的时候,又是一脸委屈状:“大人,大人?那犯人呢,快叫他过来与民妇对峙,还民妇一身清白啊!”

围观的百姓们又沸沸扬扬起来,甚至沈二叔、沈三叔煽动道:“四姐儿,我们几个叔叔姑妈待你不薄,你怎么能为了你家的那点儿家产状告你姑母呢?”

沈家姑母也趁机抹泪道:“大人,民妇冤枉,定是有人陷害于我!”

沈春朝捏着拳,隐隐有些发抖,慕玉婵的脸色也沉冷至极。

断案讲究证人、证据,男人一死,这案子便陷入僵局,李县令无法继续审讯,更无法定沈家姑母的罪。

而此刻不能被沈家姑母左右情绪,便朝沈春朝几不可查地摇摇头。

事已至此,由于证据不足,李县令也只能将沈家姑母暂做无罪释放。

“民女谢过大人!”沈家姑母深深看了一眼沈春朝,走了。

围观百姓们散了,慕玉婵走到沈春朝面前,轻叹劝道:“古往今来,纸包不住火,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只要你姑母叔父他们做了亏心事,必会留下蛛丝马迹。”

沈春朝的拳头紧了又紧,终究是松了下去。

事发突然,她也只好暂先回到沈府。萧屹川一行既然与定和县县令碰了面,后边的日子就被安排住在了该县的驿馆内。

沈春朝回到家中,面色凝重地坐在花厅内,似在思考什么。

月荷上前宽慰:“四小姐,李大人是位清官,那男子死得蹊跷,李大人自会查清的。”

陈诗情勉强撑出一个笑,闭目捏着眉心:“我没事,月荷,先想办法把那男人的妻女接来吧。”

“是,四小姐。”

月荷无声叹了口气,视线一垂,落在花厅的凳腿边,似乎那里掉了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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