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洁白无瑕的身体出现了裂痕,看着就让人心疼,但幸好并未发炎。
媳妇儿虽无用,但实在美丽。
林婉禾也屏住了呼吸,她不明白,做那种事,为什么要解开绷带,难不成还要看着她的伤口做?
不嫌难看吗?
直到清凉的触感落在伤上,她下意识瑟缩一下。
垂眸看去,她竟是在给我上药。
药膏抹在伤口上,带走了些许疼痛。
林婉禾恍然发觉,她叫我脱衣,原来是想给我上药。
不兑,等等。
素白柔夷忽然握住姜槐的手腕,极其柔软的触感让人手下一顿。
咳。
“怎么了?”
她问。
林婉禾的神情却难得谨慎的有些如临大敌。
她咬着唇瓣,轻声问,“不,不擦洗完身子再上药吗?”
因为两人都没有沐浴,她根本没往上药这方面想。
才以为姜槐要做那种事的。
可现在姜槐告诉她,她不是要做那种事,她就是要上药。
那,那不洗澡了吗?惊恐。
擦洗身子?
姜槐也愣了一下,下意识说,“昨日不是洗过了吗?”
……
房间里一片死寂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林婉禾僵硬的扯了扯嘴角,脸色难看且勉强,微微点头,“好,不,不洗也行,婉禾都听娘子的。”
好消息,娘子不是要对我做那种事。
超级坏消息,娘子没有我想象里那般爱干净。
姜槐见她十分勉强的样子,心中无语,“村里都是这样的,我夏日隔一天洗一次,冬日三天洗一次,已经是村里最爱干净的人了。”
这话说的非常理直气壮,她打心眼里觉得自己是爱干净的!
林婉禾这会儿已经浑身僵硬了,瞪大的双眸写满了不敢置信,冬,冬日三天洗一回吗?
这竟然还是最爱干净的人?
天呐。
她甚至开始庆幸,买下她的不是别人,而是姜槐。
隔天洗一次也挺好的,要是连这都没有,那她真的接受不了。
“好,好吧,娘子说的对。”
林婉禾只得低头答应一声。
总不能为了洗澡,就惹怒姜槐吧?
那太蠢了。
不过才过一会儿,小姑娘又紧张的抬起头,实在没办法不问,她委屈的要哭了,吸了吸鼻子道,“那脚,脚能洗吗?”
说完又连忙加了一句,“我用冷水洗也可以的,不麻烦你,娘子……我今日进山,出了些汗,想洗一洗。”
她声音娇娇柔柔的,生怕姜槐不同意,含水的眸子怯生生盯着她。
姜槐一边继续给人抹药,一边无奈想,在媳妇儿眼里我得是有多不爱干净?
于是头也不抬回道,“洗脚当然要每天洗,热水烧好了,一会儿给你端过来。”
她可不想被窝里臭烘烘的。
听到起码还能洗脚,林婉禾略微松了口气,神情乖乖的,应了声,“嗯。”
身上的伤口被妥善上药,又重新缠好绷带,她从未接触过如何给人上药,也不知道该怎么缠绷带,因此一言不发,安静的由姜槐在她身上动来动去。
缠完绷带,姜槐用一件肚兜遮住了妻子惹人的艳色,才去打水给两人洗脚,洗完脚就抱着媳妇儿上床了,连衣裳也不叫她穿,默不作声揽紧她,表达了意愿。
她怕妻子不好意思,特意压低了声音和她说,“你现在伤着,我不碰你,等你伤好了可不许躲我,知道吗?”
两张脸紧贴在一起。
怀里的身子僵硬一瞬,传出来的声音也闷闷的,“好……婉禾都听娘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