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身份牌……有编号。”
“等级怎么升?”
“做任务,攒积分。”
江野点头,针尖在下巴上点了点:“跟前面俩对上了。乖。”
江野站起来,又遛达到柏旁边。
柏还昏着。
那张脸肿得五官都挪了位,鼻梁歪着,眼皮紫黑发亮。
江野蹲下去,拿针在柏鼻尖上扎了一下。
没反应。
又扎了一下。
还是没反应。
“啧,”江野缩回手,挠了挠后脑勺,“完犊子,这哥们彻底掉线了。算了,他这张嘴现在也说不出来话,问了白问。”
他站起来把细针揣回怀里,两只手一左一右捏住桐和柳肩膀上的绳结,指头一捻——
绳结应声散开。
又过去把松身上的绳子也解了,顺手摘了他喉结旁边那根针。
松嗓子里猛地呛进一口气,咳得整个人弓了起来。
江野把剩下两个人的绳子也扯开,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往巷子口走。
“走了走了,收工下班。”
虎子跳上他肩膀,尾巴慢悠悠地甩着。
四个人加一个还昏着的柏,躺了一地,全傻了。
松撑着胳膊坐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爬过去看柏。
柏的脸肿得没法看,但呼吸还算匀,胸口一下一下起伏着,神魂的气息也在慢慢回拢。
松把手指搭在柏腕脉上探了三遍,确认性命没大碍,这才长舒了口气。
他抬起头,盯着江野走出去七八步的背影,嗓子里嘶哑地喊了一声:“你什么意思?”
江野停住,扭回头看他。
“什么什么意思?”
松撑着地站起来,腿还发软,晃了一下才站稳。
“你就这么放了我们?”
“不然呢?”江野歪了歪头,“留你们吃晚饭?虎子胃口大,口粮不够分。”
松咬着后槽牙:“你打了我们三天。”
“昂。打了。”
“然后你问几个问题,就放了?”
“问明白了就放啊,留着干什么?我又不开收容所。”
松沉默了几息。
脑子里翻江倒海。
刚才江野一个一个把人弄醒、问完、再弄晕,他全看在眼里。
从头到尾,就没给过他们通气串供的机会。
一点都没有。
松攥了攥拳头,声音压沉了:“什么条件?”
江野挑了挑眉,忽然咧开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