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澈惊叹了句“真大胆”,再没说话,脸埋进他怀抱,闷声与他共享。
……
这么多天过去,时澈依然回味无穷,眼神往他腰上瞟,啧声,“色心真是一种无师自通的东西,往这儿一待我就脸红。”
他后来竟然手都不用,只顾展示自己经年苦练的腰力,硬生生把两人蹭到……
“你把我衣服都弄脏了。”时栎说。
“不给你洗干净了么?你还把我腰弄脏了。”
“怪你太兴奋,反应那么大。”
“谁让你够色,我就喜欢你这样。”
“……”
“……”
一时无话,两人互相偷瞄,对上眼,气氛又暧昧起来。
“我今晚还有事,”时澈正色,“要通宵练剑。”
“我也有事,师尊和贺千秋一战,外面剑谱全乱了,我得去收拾。”
“那各自办事去?”
“嗯。”
没人动,时栎朝他腰上捏了下,“亲半刻不妨事。”
“也是,说好了就半刻。”
“嗯,”时栎倾身吻他,“不准乱摸乱蹭。”
“我就不是那种人。”
第41章
她放轻步伐走近。
时栎睡得安静,头微偏,呼吸声很浅,似乎只是累了想闭会儿眼,却不小心睡着了。
陵殷的剑阁中没有可供休息的地方,她不需要休息,时栎在她身旁做事也一向精神充沛,从不展现出疲态。
她悄无声息坐回自己的位置,继续工作,过了会儿,放下笔,从乾坤袋中取出一件干净的外袍披到时栎身上。
时栎睡到每日自然醒的点,睁开眼,动了动准备起身,外袍滑落,半路被他接住。
“师尊怎么不叫醒我?”
陵殷注意力在剑招上,不抬眼,“你今夜歇吧,回家休息。”
“不用,我……”
“我回来路上碰到你那位表弟了,他想你,让我放你一夜,容你们兄弟交流感情。”
时栎微诧,“他直接这么说?”
“嗯。”
时栎神色复杂地整理衣服。
“本次招新,有个叫韩休的弟子,你查清背景,把资料给我。”
“好。”
时栎把外袍搭到椅上,拜别她,“我去练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