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补上了那个没说出口的称呼。
“老婆。”
这一次,不是做梦,也没有喝醉,郁观年就在他怀里。
让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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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很长一段时间,郁观年因为夜晚日复一日的梦境和白天与厉劭日复一日的相处,觉得自己都要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了。
而现在,他和厉劭躺在一起,拥抱着入睡。
醒来后,郁观年看着身边的厉劭,那种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的感觉,浓烈到极限。
他这次,是完全分不清了。
这样的房间,这样的厉劭。
他试图用理智分辨,比如根据等会儿厉劭对自己的态度,来判断现在到底是做梦还是怎样。
可随机又想到昨晚睡前发生的事情。
自己没喝醉,和厉劭接吻,还半推半就和厉劭睡在一起。
是厉劭拥抱亲吻自己。
也是厉劭,说很想自己。
不管是厉劭还是自己的态度,都几乎和过去梦里的态度没什么差别。现在想想,郁观年几乎都要怀疑昨天晚上是自己没睡醒,在飞机上做的一场梦罢了。
或许等一会儿,他就会被空乘人员叫醒,听对方告诉他,醒一醒,飞机马上就要降落。
而他下飞机,会看到厉劭,厉劭的态度很客气,和他简单寒暄后各回各的房间,只会在梦里为所欲为……
或许是他看了太久,厉劭睁开眼睛。
这样的梦做过太多次,而每次完全醒来,郁观年都会消失,了无痕迹。
厉劭经历了太多次,所以第一反应也以为自己在做梦。
可很快,所有记忆回笼。
他这次喝得不多,没有断片,记起睡前发生的一切。
睡前,他亲吻了郁观年。而清醒着的郁观年没有拒绝他,就留在他身边,和他一起入睡。
对。
这次,他没有做梦。
他能清楚记得,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现在这个在自己怀里的郁观年,也是真实的。
他看着怀里的郁观年,还能记起昨天晚上亲吻郁观年时尝到的柔软,能想到郁观年牙齿刮过舌头时的摩擦感,也能想到身体和郁观年贴在一起时的悸动。
在发自内心涌上来的满足和欣喜外,察觉到一丝丝的熟悉,这点熟悉,让他意识到,似乎有什么东西,不太对劲。
厉劭醒了。
郁观年实在分不清到底是不是在做梦,不敢轻易说话。
可又担心是现实,现在没有深夜莫名其妙的冲动,也没有酒精作为掩护,郁观年很难解释自己的所作所为,不知道如何面对早上的厉劭。
所以第一反应,是逃避。
他想要翻身离远一点。
可腰还被厉劭圈住,根本没翻开,只拉开一点点的距离,这点距离没让他逃避厉劭,反而让厉劭紧紧箍在他腰上的手臂更加明显。
郁观年被这个力度锢在原地,手也跟着垂到厉劭手臂上。
睡衣袖子翻上去,现在,厉劭手臂肌肉紧贴在他手心。
郁观年抓紧,试图从手心这点温度分辨出此刻的真实性。
可越想,越觉得可能是梦里。
因为每次梦里,紧贴着他的厉劭都这么热。
可是,他好像也还是在其他现实时候,感觉到厉劭这样的热度的。
他还是没说话,等厉劭的反应。
厉劭感受着手下郁观年小腹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起伏,垂眸看郁观年。
想要低头,亲吻,拥抱,继续做那些在梦里做过很多次的事情。
既然昨晚的郁观年没有拒绝,那或许现在的郁观年也不会拒绝。
可是……
现在这种感觉好真实。
真实得让厉劭想到了一点别的东西,害怕身体的刺激会把这种感觉带走。
他放开了一点力气,和郁观年打招呼:“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