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劭看着这样的郁观年,内心的渴望越发澎湃。
他不喜欢郁观年的沉默。
他问:“老婆,你可以叫我一声吗?”
郁观年依旧紧闭双眼一言不发。
厉劭托了托他的大腿,纠缠:“嗯?”
郁观年皱紧眉头,感觉到自己肌肉控制不住的颤抖痉挛。
这让他睁开眼睛,带着点失措,抓紧厉劭的头发,试图用这种方式让厉劭高抬贵手。
可厉劭把这一眼当作郁观年看见自己的象征,他又亲了亲郁观年。
奶油味道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可皮肤上还留着残留的甜和黏腻,厉劭意犹未尽地品尝,追问:“可以叫我老公吗?”
郁观年:“。”
刚刚睁开的眼又闭上了。
他往沙发深处埋。
厉劭跟着,把他压得更往里,接着问:“可以吗?”
郁观年闭着眼睛不说话。
这是厉劭第二次提出这个要求了。
他没想过厉劭在自己拒绝过一次的情况下,还会问第二次。
都是成年人了,自然知道一些潜规则,比如没有答案就是答案。更何况他和厉劭之间的关系很复杂,在彼此面前都是高自尊状态。他得不到厉劭的回答,就不会再说第二次,也会尽量让自己忘掉曾经的询问,想让厉劭也同样忘掉。
厉劭对他的要求也是适可而止,之前所有的对话,两次还得不到回应,厉劭就不会再询问第三次。
上次自己都没说话,就以为厉劭就不会再问了。
可是……
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现在他依旧试图用沉默应对。
可厉劭还是说:“叫我一声,老婆。”
说着,把郁观年像个娃娃一样,掰开。
——
郁观年重新捡回舞蹈基本功,结果却都便宜厉劭了。
郁观年抿着嘴不想说。
可厉劭一副郁观年今天不说,他就一直追问的样子。
郁观年觉得自己都要抽筋了,肚子也都要像那些泡芙一样,被厉劭捏破,东西全都涌出来。
他还是忍不住了,睁开眼,看向厉劭。
厉劭停下,看着他。
郁观年对上他的视线,蹙着的眉头渐渐松开,只是这样看着厉劭。
即使厉劭现在已经安静下来,可郁观年还是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肉还在颤,自己的心跳,也开始那么快。
他跟厉劭的婚姻持续三年,但他们是商业联姻。第一次见面是刘向荣介绍,第二次就去领了结婚证,虽然按照厉劭现在的说法,在他们正式见面之前,厉劭就对他一见钟情,但对郁观年来说,厉劭只是一个陌生人,而且因为打乱了他的人生计划,就这样闯进他的生活,郁观年有点讨厌厉劭。
他那时以为厉劭是为了钱才和刘向荣联姻,而刘向荣也看不起厉劭,所以才找他来跟厉劭结婚。
领完结婚证后,他就他们的商业婚姻和厉劭商量,没有隐藏自己的需求,直接告诉厉劭,自己跟刘向荣十多年没见,现在只是因为妈妈生病自己需要钱,所以才会来结婚。既然双方都不愿意,那商业联姻持续三年就分开好了。
厉劭当时也很冷淡,没多犹豫就答应下来。
他们两个人还简单协商了一些事情,比如说不必履行伴侣职责,也不必过多干涉对方,如果需要在外人面前展现恩爱的话,还是需要配合一点。
说这些事都时候,他们客客气气,他一口一个“厉先生”,厉劭一口一个“您”。
当时郁观年以为,他们的关系就止步于此,等到三年后离婚,各自去过各自的生活就好了。
后来发生很多事情。
每天生活在一起,在最孤独最需要陪伴的时候,有一个和自己有着婚姻关系的人在自己身边,还很关心自己,还和自己有这共同的敌人。
很难不亲近起来。
可因为一开始就很疏离,所以即使后面关系好了一点,他也还是叫厉劭本名,厉劭倒是开始叫他“郁观年”,后来厉劭不知道怎么的和继父有了联系,厉劭开始跟着继父叫他“年年”。
但老公老婆这种称呼,没人说过的。
他从没叫过厉劭老公。
也不知道厉劭对自己有什么特殊感觉,不知道厉劭对自己还有这种向往。
就连厉劭叫他老婆,也是在最近开始的梦里,他才知道的。
一开始以为厉劭在叫别人,后来知道厉劭叫的就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