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才凌晨四点多。
今天是周末,不需要上班。
郁观年把手机丢到一边,重新闭上眼睛。
可是,再也睡不着了。
一闭上眼睛,就是厉劭那几乎能把自己吞下去的亲吻。
郁观年抿住嘴唇,把嘴角绷得紧紧的。
躺了一小时还是睡不着,看外面天色不再那么黑,索性起床。
去附近的人工湖公园跑步,跑到太阳升起来,慢慢走回来,在楼下买了早饭。
回家后洗澡、吃早饭,然后重新躺回去。
这下,一口气睡到中午十二点。
而且,没有做梦。
只是,醒来后,郁观年发现自己并没有自己想象中,不做梦就会松一口气的轻松,反而空落落的。
空落到,郁观年怀疑自己在失落。
想到这里,他暗骂自己脑子有病。
需要一点东西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不能再想厉劭了。
郁观年收拾东西去了健身房。
但连续三天有氧运动,让他感觉到自己的体力下降多厉害,也意识到自己的身体现在多僵硬,他在跑步机上跑了一会儿,又收拾东西走了,给自己报了个舞蹈班体验课。
因为妈妈是舞蹈老师,他从小开始学舞蹈,但高中没走艺考,为了学习,疏于练习,等到妈妈出事之后,更是再也没跳了。
去上课时,老师一开始以为他是初学者,说先试试他的软韧度,试着让郁观年做了几个动作。
郁观年简单热身,听从老师的指挥,尽力做动作。
老师开始推荐郁观年去进阶的舞蹈班。
郁观年就重新报名了新的班,在老师的指导下,开始练习。
他把自己的肢体掰成不同的形状,感觉到每一次跳跃,自己身体的存在。
这种清晰的存在感重构了他的认知,把他的意识从梦里被厉劭拥抱,被厉劭亲吻的那具身体里收回来,转移到自己现实中的身体上。
郁观年越发意识到自己现在有多僵硬,有多虚弱。
他认真上了一下午的课。
像个被揉得再也捏不起来的橡皮泥,他筋疲力尽回到家。洗完澡就倒在床上,想马上睡过去。
可闭上眼后,又想到厉劭。
自己不会又梦到厉劭吧?
为什么自己会这样频繁梦到厉劭。
还都是那么温馨暧昧,甚至带点颜色的梦。
难道真是因为自己单身太久,身体想要得到慰藉,才开始做梦的?
想到这个可能,郁观年坐起来。
身体还有点运动过度的酸胀,但很舒服,热热的暖暖的,疲累过后血液循环加快,反而……
他倚靠在床头,犹豫片刻,给自己点了根烟。
要不……
试验一下吧。
他叼着烟,把睡裤往下褪了褪。
垂眸看一眼,他又摸出手机。
心里那点焦躁逐渐加剧,还有种对本性的唾弃,混合在一起,让郁观年不耐又排斥。
他已经很久没这种想法了,现在需要这样,都不太有心情,需要其他东西的刺激。
郁观年无意义翻找一番。
在文字、图片、视频里犹豫两秒,选择最具冲击力的视频。
手机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视频里的人脱掉对方的衣服,裸、露出身体。
郁观年找出耳机,确定不会有外放的声音,目光才放到手机上。
太直白。
直白得有点恶心。
身体也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