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污染和自然灾害的量级完全不同,之前有过不少来救人,但自己反而折在污染里面的牺牲案例,对收容者才有了正规的登记。
但之前,如果遇到熟面孔,或者身手明显特别好的,都不会查编号。
面前的青年明显属于后者,但前几天魏局突然下发通知,要求严查出现的收容者编号,也是正好撞上了。
“收容者?”青年明显呆了一下,在脑子里想了一圈后才用力点头,“对,我是。编号在收容者证上,我带了的。”
“我知道,家里人说出门要带这个。。。。。。”
他抱着人放不下去,脑袋晃了晃也知道这样拿不了,在原地晃悠半天,最后干脆往周玫那走了两步。
“你——”周玫眉头一皱,正要将人拦住,不让再靠近。
虽然魏局没明说查编号是因为什么,但徐队私下和他们通过消息,说了在工厂遇到疑似裂隙关联者的情况。
而且总局怀疑素安并不是一个人在行动。
周玫的头发已经悄无声息地伸展,绕到了青年后面,发梢如利器般,正对着青年后颈。
已经准备好,如果再说不出编号,就当场将人扣住。
结果青年把脑袋往她这边一伸,毫无顾忌地垂下脖子,将脆弱的脖颈凑到周玫面前。
青年说:“我的证件挂在脖子上的。”
一副要她直接拿着看的样子。
周玫:“。。。。。。”
她一时不知道作何反应。
这种感觉就像警惕了半天,以为冲过来的流浪狗要咬自己,结果人家只是跑来翻肚皮。
太微妙了,甚至因为刚才的怀疑,有点淡淡的愧疚。
周玫轻咳了一下,目光飞速略过青年和他怀里抱着的姑娘。
那个穿店员制服的小姑娘估计是吓傻了,待在对方怀里悄没声息的,喘气倒是正常,身上也没什么伤。
周玫没直接伸手,让一根柔软的发丝朝着青年探去。
围巾被发丝挑起一点,露出脖颈,那上面环绕着一圈绷带。
周玫多看了两眼,没多说什么,很快找到了他脖子上套着的东西。
周玫:“。。。。。是哪根绳绑着的?”
这个人脖子上戴的东西也太多了吧!
她嘴角直抽,把刚才看见的绷带都抛到脑后了。
光颜色她就看见了粉的蓝的鹅黄色的还有个淡紫色的,四根宽卡带挂在脖子上,再多戴点都能凑个彩虹出来。
青年被头发弄得有点痒,缩了缩脖子:“我想想哦。。。黄色那个。”
发丝把这几根绳子都拽了起来,几个卡套上叮叮当当的装饰互相碰撞,差点砸到被抱着的小张。
周玫仔细一看。
淡紫色那条连着一个毛绒挂件,她前不久在楼下优品店看见过,就挂在入口的地方。粉色的下面挂了张卡,看着像工牌或者学生证。
蓝色那条下面挂着的。。。。。。是钱包。
这种东西也要挂在脖子上吗!
难道是自己不懂现在年轻人的喜好了?
才三十的周玫在心里老气横秋吐槽一句,染了红色还没来得及贴钻的指甲就伸过去,把黄色那条绳带勾起来。
翻过来一看,果然是收容者的卡。
名字是池亦如,还挺好听。下面写着性别和编号,就这些信息,很简介。
卡上有贴照片的地方,但很多收容者都不会贴,嫌自己大头照放上去太蠢了,不好看。
这上面也没有。
耳麦那边,在基地观测室内的分析员,立刻将这串数字输入数据库。
的确登录在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