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没准他口嫌体正直,现在流行这样的男主,不信你抱住他亲一下,他绝对不舍得推开。】
沈闲鹊默默给174竖了个中指,懒得接茬。
关栖旸和mustafa聊了几句,话题自然而然绕到沈闲鹊身上。
他身边鲜少出现生面孔,mustafa好奇地问起这人是谁,关栖旸刚想简单介绍,一转脸就看到沈闲鹊在竖中指。
沈闲鹊没想到关栖旸会突然回头,吓了一跳。
他也知道这个手势很失礼,随机应变又竖起一根食指,朝关栖旸比了耶。
关栖旸简直无话可说,越看沈闲鹊越来气,险些稳不住血压,挥手做了个‘快走’的动作,示意沈闲鹊哪儿凉快上哪儿待着去。
沈闲鹊慢悠悠地看画展去了。
关栖旸走了相反的方向,他气得头晕脑涨,竟忘了这座艺术馆内部建成了圆形。
无论他们往哪条路走,最终相遇的结果,都是可以肯定的。
半小时后,关栖旸又看见了沈闲鹊。
沈闲鹊站在彩色油画下,身后是一面巨幅生态景观墙,满眼绿意深深浅浅地泼洒开,水凤梨苍蔚洇润,叶片泛出油脂般温润的光。
一线瀑布滑过石壁,溅起的水花氤氲成薄雾,光线照映在雾气上,仿佛拢着一层幻影轻纱,流溢生辉。
沈闲鹊目光澄澈,神采飞扬,站在蔼蔼烟云中扬眉一笑:“又见面了,关总。”
关栖旸走过去:“看什么呢?”
沈闲鹊扬了扬下巴:“在研究这幅画好在哪里,我实在欣赏不来。”
关栖旸点评画作上杂乱无章的线条:“和你很配。”
沈闲鹊翻开标有售价的铜签,倒抽一口凉气:“80万欧元?折合过来六百多万了,我可配不上。”
价格比画的风格更难懂!
他猜到展馆中的画不会便宜,但怎么也想不到这么贵。
关栖旸并未关注油画价格,而是从笔触上论述:“这画和你一样,都没什么规矩。”
沈闲鹊又被损了一句,登时垮起脸:“那你还看。”
关栖旸举牌,用英文对旁边的工作人员说:“这画我买了。”
沈闲鹊不禁感叹:“你真有钱。”
关栖旸转身斜睨沈闲鹊:“有意见?”
沈闲鹊没意见。
根据系统提供的消息,关栖旸最不缺的就是钱,光他们见面交谈的这会儿工夫,便足够关氏集团创造好几个80万欧元了。
关栖旸很满意沈闲鹊的识相,把手牌往沈闲鹊怀里一扔:“去领画吧。”
沈闲鹊单手抄住手牌:“主办方提供送货服务。”
关栖旸语气淡淡:“我就想看你搬。”
沈闲鹊晃了晃手牌,很听话地说:“成,你弟弟的钱我都收了,自然是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
展馆门口,停着一辆加长版林肯轿车。
艺术馆馆长亲自送关栖旸出门,停在车前与他寒暄。
刘凛撑伞站在关栖旸身后,瞧见沈闲鹊夹着画出门,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示意手下保镖去把画接过来。
关栖旸像没看到沈闲鹊似的,几句话结束交谈,转身上车。
沈闲鹊敲了敲车窗。
没反应。
刘凛拍了下沈闲鹊肩膀,低声道:“沈先生,有话请上车说,你这样敲窗户,他听不到。”
沈闲鹊微微一愣,绕到另一边打开车门。
关栖旸端正地坐在车内,双手自然搁在腿上,垂着眼的样子很安静。
阳光透过车窗玻璃,斜斜洒下来,显得他五官更加深邃,暖色光线驱散了周身的寒意,只剩下说不出的温和恬淡。
关栖旸有一张惹眼的俊脸,让人总是不自觉把视线聚焦在他脸上。
如果不是刻意留心,真的很容易忽略他的异样。
关栖旸表现得又太正常,正常到沈闲鹊忽略了他有听力障碍。
沈闲鹊叹了一口气,躬身坐进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