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细思极恐!
沈闲鹊越想越觉得可怕,隐晦地问系统:【你们零点更新的时候,又偷偷往男主脑子里塞什么东西了?】
正巧关栖旸刚说了他做了梦。
174否认道:【设定只有任务者进入或登出时才会更新,昨晚没有。】
沈闲鹊满头雾水,转头去问关栖旸:“你到底梦到什么了?你知道梦都是假的吧。”
关栖旸说:“废话。”
沈闲鹊被关栖旸怼了一句,又感觉关栖旸对他的态度还是那样,当即放下心来。
关栖旸见沈闲鹊还不走,皱眉看了过去:“还有事?”
沈闲鹊挠挠下巴:“你怎么没说我啊。”
关栖旸:“说你什么?”
沈闲鹊太想知道剧情究竟能造成多大影响了,于是硬着头皮问:“就是……就是你看到我睡在你床上,还搂着你,不觉得我是故意的吗?”
关栖旸言简意赅:“故意什么都没干,自己就先睡着了吗。”
沈闲鹊:“……”
关栖旸无奈道:“沈闲鹊,我分得清蓄意勾引和不小心睡着。”
沈闲鹊表示强烈怀疑:“那我穿裤子不系腰带怎么你了,你就说我不知廉耻。”
关栖旸维持原判:“你那就是勾引。”
沈闲鹊不服道:“你断案的依据在哪里啊?搂着你睡觉不是勾引,不系腰带露了点腰就是勾引,举重以明轻,你这判的就不合理。”
关栖旸似是被沈闲鹊说服了,应了声:“好吧。”
沈闲鹊得意地勾起唇角。
关栖旸当场改判,一锤定音:“你搂着我睡觉也是勾引。”
沈闲鹊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左眼写着‘卧槽’,右眼写着‘狗官’。
关栖旸:“满意了吗?”
沈闲鹊垮起脸:“你怎么能这样。”
关栖旸唇角压起浅淡弧度,眼底笑意几乎掩盖不住。
“算了,我不跟你计较,”沈闲鹊好汉不吃眼前亏,眼睛一转就是一个坏主意:“你是不是还觉得头疼,我去给你拿条凉毛巾,敷在额头上怎么样。”
关栖旸颔首道:“好啊,麻烦你了。”
沈闲鹊从洗手架上拽下毛巾,用温水浸透,再拧干拿出来:“躺好吧,我先给你擦擦脸。”
关栖旸压下唇角:“行。”
沈闲鹊半蹲在床边,一手撑着床沿,认真地一点点擦过去,从额头到鼻梁,再轻拭过脸颊嘴唇。
经过一整夜充足的睡眠,关栖旸气色明显好转,连浅淡的薄唇都染了几分血色,不似平日里那般苍白。
关栖旸生了张近乎完美的脸,没有半点瑕疵,鼻梁高挺,睫毛浓密纤长,衬得眉眼轮廓更加深邃。
离近了看也挑不出毛病。
沈闲鹊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确实长得非常英俊。
在他第三次擦过关栖旸嘴唇的时候,关栖旸睁开眼,握住了沈闲鹊手腕。
“别一直往我嘴上擦了,”关栖旸云淡风轻道:“你用来擦家具的那条毛巾,已经换走了。”
沈闲鹊:“!!!”
关栖旸礼貌询问:“还可以帮我拿冰毛巾敷额头吗?”
“敷你祖宗!”
沈闲鹊阴谋败露,恼羞成怒,把毛巾往关栖旸脸上一扔,转身就走了。
*
正所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关栖旸这次生病好得很慢,不仅打乱了他们的回国计划,在治疗上也花费了许多时间。
光输液就要输一个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