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他说的是你爬床那事。】
沈闲鹊:“……”
那件事确实辩无可辩,他就是下辈子也说不清。
沈闲鹊再次看向关栖旸,很诚恳地说:“我真不是故意的,现在想起来都觉得丢脸。”
关栖旸不知道这事还能怎么‘不故意’,他看沈闲鹊全身上下都写满了故意。
仗着有几分姿色为所欲为,左眼写着轻浮,右眼写着放荡。
不是什么好东西。
关栖旸捏起沈闲鹊下巴,左右看了看:“你要是真那么缺男人,我也可以给你找几个。”
沈闲鹊说了半天好话也不起作用,听到这句讽刺也有点生气。
他看了关栖旸两秒,眼中乖张几乎掩藏不住。
头顶仿佛有个灯泡‘噔’的一亮!
关栖旸顿感不妙,想松手后撤时为时已晚。
沈闲鹊反手搂向关栖旸脖颈,扬眉挑衅:“行啊,只要是像关总这么优质的,我来者不拒。”
关栖旸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他现在的心态非常奇怪,明明是他想证明沈闲鹊的轻浮势利,可对方真顺着承认了,他却没有半分验证了结论的兴味,反而加倍恼火。
关栖旸一把推开沈闲鹊:“你还有没有点廉耻心。”
沈闲鹊看到关栖旸动怒,自己就不气了。
关栖旸虽然常说一些难听话,但只要沈闲鹊说得更下流,关栖旸自己就听不下去了。
很明显的高攻低防。
特好对付。
沈闲鹊通过总结规律,发现关栖旸之所以总抓着‘不检点’说事,反复警告他不许不检点,归根到底是因为,他根本应付不了沈闲鹊的‘不检点’。
关栖旸寒着脸再次重申:“沈闲鹊,我说了我不喜欢男人,少过来搂搂抱抱的。”
沈闲鹊抱着胳膊,斜倚展馆内的罗马柱:“你不是要给我介绍别人吗?”
关栖旸强压怒火道:“把你送出去丢我的脸吗?”
沈闲鹊对丢脸这事已有经验,语重心长地说:“没关系,多丢几次就习惯了。”
正这时,有人来与关栖旸攀谈。
关栖旸立刻给了沈闲鹊一个闭嘴的眼神。
来人是个30岁上下的外国男性,鼻梁挺直,眼眸深蓝,棕色头发自然卷曲,一身时尚的休闲西装,充满了优雅又浪漫的气质。
他彬彬有礼地欠了欠身,先讲了句法语和关栖旸打招呼,又笑意盈盈地看向沈闲鹊,说了句什么。
174代为翻译:【这是f国有名的收藏家mustafa,他在和你问好。】
沈闲鹊不会讲法语,礼貌地微笑点头。
关栖旸面无表情:“不要媚笑,mustafa先生是正经人。”
沈闲鹊无语:“那我走行了吧。”
关栖旸单手一扣,按住沈闲鹊后颈,把刚迈出半步的沈闲鹊捞回来:“又想去勾搭谁?就在这儿站好。”
沈闲鹊只得站在关栖旸身后,拄着展柜听二人用法语闲聊。
174忍不住说:【你能不能有点素质,万一把展柜靠倒了,摔了藏品你赔不起。】
沈闲鹊:“别搞笑了,博物馆展柜都没贴请勿倚靠。”
174说不过沈闲鹊。
确切地说,一般人都说不过沈闲鹊。
就连思维敏捷、能言善辩的关栖旸,面对沈闲鹊也是没招。
174沉默片刻,突然说:【我觉得关栖旸对你有意思。】
沈闲鹊呛咳:“别逗了。”
174:【他要是真看你不顺眼,为什么还把你留在身边。】
沈闲鹊:“所以我才说这个人心机很深,明知道我有问题,还肯留下我就是将计就计、静观其变,他是在等我露出破绽。”
174:【你的破绽还用漏吗?】
沈闲鹊:“大哥,他都说不喜欢男人了,又处处挑我毛病,怎么可能对我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