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栖旸沉吟片刻:“行,只要你有办法缓解我的头疼,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
沈闲鹊暗骂关栖旸奸商。
换了平时,关栖旸的承诺可以说是千金难买,比起阿拉丁神灯的许愿效果也不逞多让,但现在,沈闲鹊能提出的要求只有一个——
别把我跟狗关一起就行!
要不说关栖旸是顶级资本家呢,解决市场需求之前,都会先制造需求了。
沈闲鹊咬牙道:“行,成交。”
反正他也是空手套白狼。
关栖旸问:“怎么治?”
沈闲鹊想了想,抬手请关栖旸坐下:“我先给你做个按摩。”
关栖旸为了缓解头疼,经常请按摩师推拿,对流程还是相对了解的。
无论泰式按摩还是古法按摩,头疗的第一步都是洗头。
关栖旸适时提出质疑。
沈闲鹊洗自己的头都是使劲揉揉了事,怎么会给别人又洗又搓的,心想随便按两下得了,遂继续胡编道:“禁魔石施法的时候不能沾水。”
关栖旸轻笑一声。
沈闲鹊站在沙发后面,以手指轻拢关栖旸头发,摸到了一手发蜡,不禁感慨:“我以为霸总的背头都是出生自带的呢,原来也是要做造型的。”
关栖旸阖上眼:“闭嘴吧。”
沈闲鹊在关栖旸头上扒拉了两下,奇怪道:“你头发还挺茂密的,失眠也不见你脱发。”
关栖旸摘下人工耳蜗。
沈闲鹊嫌弃发蜡有些荡手,一边认同按摩前洗头的正确性,一边将手掌悬在关栖旸头顶,做凌空施法状。
174忍不住问:【你还有这技能?】
沈闲鹊当然没有,这挂系统也没给他开啊。
174:【那你怎么给他做头疗?】
沈闲鹊的回答只有四个字,直截了当、一针见血、言简意赅——
瞎几把按。
174:【……】
沈闲鹊瞎按一通之后,甩掉手上不小心带下来的发丝,满怀期待地问关栖旸:“有缓解吗?”
关栖旸没说话。
沈闲鹊正想再问,余光却瞥到关栖旸手边的人工耳蜗,当即把话咽了回去,改为轻轻拍了拍关栖旸肩膀,示意完事了。
关栖旸将人工耳蜗带回左耳,看了眼腕表。
沈闲鹊问:“有用没。”
关栖旸现在不止脑袋里面疼,头皮也被扯得隐隐作痛:“完全没有,你的技能呢?”
沈闲鹊瞎话张嘴就来:“可能没蓝了。”
这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真是听得人血压都压不住升高。
关栖旸看向沈闲鹊。
沈闲鹊弯起眼睛,露出无赖又不失讨好的假笑。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关栖旸也被折腾得没脾气了,单手撑着额角,说了句:“滚吧。”
沈闲鹊不忘初心:“可以不跟狗关在一起了么,我真的很不喜欢狗。”
关栖旸抬眸:“你以为狗就喜欢你?”
沈闲鹊有求于人时不做口舌之争,连声应道:“对对对,我和狗相看两厌,把我安排过去就是折磨狗,狗多金贵啊。”
关栖旸和沈闲鹊对视数秒。
沈闲鹊:“……”
关栖旸:“……”
沈闲鹊自己也听出这话好像哪里不对,自以为高情商地补充一句:“我没说你。”
关栖旸额角跳了跳,做了个‘快走’的手势。
沈闲鹊迅速撤向二楼套房。
临走前,还不忘顺手捞走他价值六百万的油画。
接下来几天,沈闲鹊昼伏夜出,尽量减少存在感,免得又触了关栖旸的霉头,被发配到犬舍和rocky一起住。
不过有一说一,rocky的犬舍也很奢华。
沈闲鹊曾在佣人出门遛狗时,蹲上露台往里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