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人定时收货,定时付款,定时投入战场。
我问小张“通道现在还能追踪吗?”
他说林博士那边还在监控,对方还没断开连接。他们以为拿到的是真文件,还在后台悄悄验证内容真伪。
好。
那就让他们继续看。
我不急。
我拨通法务部夜班电话,让值班同事启动“竞争对手异常行为备案”。不用报警,也不用声明,就把这些时间差、布节奏、投标频率全都存档,加上时间戳,加密保存。
以后要是对簿公堂,这就是证据链的第一环。
做完这些,我离开机房,坐电梯往上。
十五楼是我的办公室。
灯关着,我也没开。只开了桌上的台灯。光不大,照着面前的笔记本。
我翻开新的一页,写了个标题宏达案。
下面列了三行字
动机缺钱,想靠捷径翻身
手段渗透员工,建立情报网
弱点动作太快,留下太多痕迹
写完,我合上本子。
我又给老陈了条加密消息
“高管通讯全部换专用设备,私人邮箱禁止处理项目相关文件。”
又给hR留了语音
“下周安排全员信息安全培训,重点讲外部诱导案例,尤其是贷款压力、情感诈骗这类常见突破口。”
做完这些,我站起来,走到窗边。
楼下马路还有车在走。远处写字楼零星亮着灯。这座城市从来不睡,总有人在干活,也总有人在算计。
我知道今晚的事还没完。
王宇只是个送货的。
真正下订单的人还没露脸。
u盘还在桌上躺着。
我走过去,拿起来,放进抽屉,锁好。
这不是证据,是bait。
他们以为钓到了鱼。
其实鱼钩才刚刚沉下去。
我坐回椅子,打开电脑,新建一个文件夹。
起名叫对手画像。
第一份材料,是宏达集团近三年的招投标记录。
我开始一条条往下拉。
屏幕的光映在脸上。
手指在键盘上敲着。
这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是警察来的简讯王宇已正式立案,供出“宏达”名称,但无法提供具体联系人身份,仅保留一个已注销的短信账号。
我回了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