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也换了,不再叫“哲远长租公寓项目”,而是“哲远青年安居支持计划”。
改完那天,我给商业协会的老会长打了电话。
他在体制内多年,人脉广,尤其跟分管城建的副市长有过几次合作。
我请他帮忙约个时间,就说我们有个符合新政方向的试点方案,想当面汇报。
他问清情况后,答应了。
一周后,我在市政府旁边的茶馆见到了那位领导。
五十多岁,穿夹克,说话直接。
我开门见山,把新方案递上去。
他看了十分钟,抬头问我“你们这个项目,能带动多少人就业?”
我说“施工期直接用工两百人以上,后期运营需要安保、保洁、物业、社区专员,长期岗位六十个起步。”
他又问“租金真能低百分之十五?”
“不止。”我说,“我们测算过,年租金定价为周边同品质房源的百分之八十二,签三年约不涨价。”
他有点意外。
我又补充“我们愿意签对赌协议——如果入住率连续六个月低于百分之八十,自愿退出试点。”
他笑了“你还真敢说。”
我说“不是我敢说,是我们有信心。现在年轻人不是不想留,是房子太贵。我们这块地位置好,离地铁口六百米,旁边有两个产业园。”
他低头继续翻材料。
十几分钟后,他合上文件夹。
“你们这个事,方向是对的。”他说,“现在省里推这个政策,就是要解决企业不敢动、基层不敢批的问题。”
我心里一松。
他接着说“我会跟住建局打招呼,让他们尽快组织联审会。”
我起身道谢。
他摆摆手“别谢我,你要真能把这事做成,是给全市探路。”
出来的时候,天还没黑。
我站在路边,给项目组所有人了消息
“准备开推进会,明天上午九点。”
“这次不是内部碰头,我要拉住建、街道、消防、环保一起开现场协调会。”
“告诉设计院,今晚把最新版图纸打出来,带公章。”
“告诉法务,准备好所有产权证明和合规文件。”
“我们不能再等了。”
“批文还没下来,但我们得当成已经批了来干。”
助理回我“那居民那边呢?上次群里还有人反对。”
我说“正好。”
“协调会结束后,我们立刻开第二次居民见面会。”
“主题不变,还是透明化共建。”
“这次不光讲规划,还要公布施工时间表、噪音控制方案、临时出入口设置。”
“让他们知道,这不是我们要建楼,是我们一起建一个新社区。”
他沉默了几秒,回了个“明白”。
我收起手机,走向停车场。
车子启动时,我看了眼副驾上的文件袋。
封面写着青年安居支持计划——试点申报材料(正式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