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识那个声音。他也知道“烧账”意味着什么。
我继续说“三十年前被焚毁的原始账本,结构特征非常特殊。每笔记录都有双重时间戳和三级校验码。当时能接触它的人不过五个。”
我调出第二组数据。
区块链溯源还原的税务档案出现在大屏幕上。左边是当年纸质账本的扫描重建图,右边是这家企业离岸公司的电子申报表。
两条曲线几乎重合。
“不仅是格式一样。”我说,“连错误都一模一样。第三行第七列,金额少了个零。这种低级失误,正常人不会犯两次。”
台下有人开始拍照。
ceo猛地站起来“这是栽赃!”
“那你解释一下。”我看着他,“为什么你的公司连续五年在同一位置犯同样的错?”
他没说话。
我想起母亲录音笔里的声音——她劝赵哥别烧账目,说那不只是数字,是证据。
现在证据回来了,只是换了个形式。
全场灯光忽然熄灭。
只有主屏幕还亮着。
红字缓缓浮现**你带走的不仅是技术,还有罪证。**
是我提前设好的触程序。
没人动。
几秒钟后,应急灯亮起。主席清了清嗓子“李先生,这些材料需要核实。”
“可以。”我说,“但现在,请您说明一个问题。”
我直视着他。
“为什么这样一个涉嫌经济犯罪的企业家,能主导新标准的技术框架制定?”
主席没回答。
他低头看了眼手里的文件,又抬头看我。
那一瞬间,我看出他的动摇。
他知道我不是在攻击对手。
我在逼他做出选择。
要么站在真相这边,要么成为帮凶。
ceo转身要走。
安保拦住了出口。
“你现在不能离开。”我说,“警方已经在路上。网信办也收到了全套证据包。”
他停下脚步,回头瞪我。
“你以为赢了?”他说,“这局棋还没结束。”
“我知道。”我说,“但至少这一局,你们输了。”
台下记者全站起来了,镜头对着我们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