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我痛苦。
像他当年一样。
这时对讲机响了。
“李总,法医那边通知,周洋遗体准备移交。”
“我去看看。”我说。
太平间在地下二层。我走进去时,工作人员正在做最后登记。
我要求再查一遍贴身衣物。
他们在外套内衬夹层里找到一张折叠的纸。
展开后,是半页日记。
字迹歪斜,像是匆忙写下
**我要让李家血脉永远活在仇恨里。**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游戏重启,你逃不掉。**
我把纸收进密封袋,交给了安保主管。
“这东西谁都不能碰。”我说,“包括我自己。”
回到指挥室,林薇已经把芯片数据整理好。
“那个保险柜……”她刚开口,电话响了。
是瑞士银行系统自动来的通知。
“保险柜权限已激活。”她说,“刚刚有人用你的身份信息远程开启了访问通道。”
我盯着屏幕。
童年照片在里面。
只有照片。
但为什么偏偏是现在?
是谁在操作?
周洋已经死了。
可他的计划还在运行。
“准备跨境行动申请。”我说,“我要去苏黎世。”
林薇看着我“你觉得里面还有什么?”
“我不知道。”我说,“但我知道一件事——周洋临死前做的最后一件事,不是攻击我们,而是把钥匙塞进一颗纽扣,让它出现在我的手里。”
这不是结束。
是接力。
他死了,但他的恨还在跑。
我拿起平板,调出保险柜的权限日志。
开启时间是十分钟前。
Ip经过七层跳转,最后一站停在东欧某个废弃数据中心。
但登录凭证显示,使用的是我的生物识别模板。
“有人复制了我的身份信息。”我说。
林薇皱眉“你怎么知道不是你自己授权的?”
“因为。”我指着日志底部的一串代码,“这个验证流程里,有个多余的字符。像是人为插入的标记。”
她放大那串字符。
“k-o7。”
老k的名字又出现了。
“他到底参与了多少?”林薇低声问。
我没回答。
这时候,助理敲门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