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抢过刚封好的样品袋,转身就往出口跑。
“拦住他!”我吼。
安保反应很快,但周洋早有准备。他甩出烟雾弹,仓库瞬间白雾弥漫。等烟散开,他人已经不见了。
我掏出手机,“封锁园区所有出入口,查监控,我要知道他往哪跑了!”
吴磊瘫坐在操作台前,手指还在敲键盘。“不行……主系统被锁了。”
我走过去,屏幕一片漆黑,几秒后突然亮起,跳出一行字**游戏才刚开始**。
紧接着,所有节点连接中断,服务器阵列的指示灯一个个熄灭。
“还能恢复吗?”我问。
“备用终端还在,但需要时间切换。”吴磊额头冒汗,“他们不是简单入侵,是提前埋了后门程序。只要触特定指令,整个系统就会自毁式断连。”
我盯着那行字,脑子里转得飞快。
周洋为什么偏偏这时候出现?他知道我们会来?还是有人提前通知了他?
吴磊忽然低声说“李总,您看这个。”
他调出刚才抢夺瞬间的慢放视频。周洋冲进来那一幕重播,镜头晃了一下,但在他抬手的瞬间,手腕内侧闪过一道纹身——一条蛇缠着剑,尾端有个数字“7”。
我没见过这个图案。
但我知道,这不是普通员工会有的标记。
“把这段视频单独存下来。”我说,“另外,联系法务,查王律师事务所近三年经手的所有仓储协议,特别是涉及我们供应商的。”
吴磊点头,正要操作,忽然又卡住了。
“怎么了?”我问。
“我的账号……被登出了。”他说,“而且登录页面提示‘权限已被回收’。”
我立刻抓起内线电话,“通知IT全体待命,启动离线备份系统。所有核心数据转移至未联网终端,物理隔离。”
放下电话,我走到大厅中央。整层楼静得可怕,只有应急电源出低频嗡鸣。
吴磊还在试连接,手指不停敲击键盘。突然,他停下动作。
“李总,”他声音压得很低,“我刚刚用跳频信道连上了外部技术支持。他们说,我们的私钥可能泄露了。”
我转头看他。
“也就是说……”他咽了口唾沫,“对方不仅能远程锁系统,还能伪造我们的签名,起合法指令。”
这才是最可怕的。
不是攻击,而是伪装成你自己,替你做决定。
我慢慢走到窗边。楼下园区灯火通明,巡逻车来回行驶。表面上一切正常,实际上防线已经被撕开一道口子。
但至少,我们现在知道了敌人在哪出手。
他们怕溯源,所以必须破坏系统。
他们不敢让真实数据曝光,所以要用假律师所、假合同、假原料来遮掩。
而他们最大的破绽,就是太急了。
本来可以再藏一阵子,但他们看到我们查到了老k,查到了纸条,查到了绿植下的名片,就开始慌了。
现在轮到我们掌握节奏。
“叫上陈峰。”我对吴磊说,“让他带技术组连夜重建验证通道。不用联网,用本地数据库跑模拟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