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拦住他。”
安保人员上前,他推开人冲向电梯。
我没追,直接让陈峰调监控。
画面显示他直奔地下车库,走向最里面的车位。但他没上自己的车,而是走到一辆没挂牌的黑色商务车旁,和一个穿深灰西装的男人说话。
我带着陈峰从消防通道下去。
还没靠近,就看见那人递出一个信封,张明接过,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u盘交过去。
我大步走过去,喊了一声“张明!”
两人同时回头。
张明看见是我,没跑,反而站直了。
我说“把u盘给我。”
他没动。
我说“最后一次机会。”
他冷笑“三十年前你爸毁我叔的厂,逼得他跳江。你现在坐在这儿谈规矩?我就拿点利息怎么了?”
我没说话。
陈峰带人从侧道包抄,把那个穿灰西装的人控制住。
我去抢u盘,张明用力一甩手,u盘飞出去,掉在车轮边。
我捡起来,攥在手里。
陈峰用随身设备快扫描,几秒后抬头“数据量很大,包含近三年客户资料、算法模型备份,还有供应链成本结构。”
我说“有没有外传记录?”
“初步判断已经上传过部分文件,最后一次传输在十五分钟前,目标服务器在东南亚。”
我握紧u盘。
张明站在原地不动,也不再说话。
我让人把他带回问询室,不能接触外部通讯。
回到监控中心,我把u盘插进加密端口。
屏幕跳出警告该设备曾连接高危网络环境,建议隔离分析。
我点了确认。
数据开始加载。
第一份文件打开,是哲远aI医疗项目的完整技术路线图,标注了所有未公开的测试节点。
第二份是eRp系统的底层权限名单,连备用管理员账户都在里面。
第三份是海外并购计划书,连谈判底线价格都列得清清楚楚。
陈峰站在我身后“这不是一时起意,是长期渗透。他可能早就建好了传输通道,就等一个交接时机。”
我问“能不能追回已出的数据?”
“难。对方用了动态分片上传,每段走不同路径,现在只能标记风险客户,提前做预案。”
我盯着屏幕。
这些资料一旦被对手掌握,不只是损失订单的问题。
有的项目会直接停摆,有的合作方会撤资,更糟的是,如果有人拿这些去和监管机构做文章,整个集团都会被调查。
我说“通知林薇,让她今晚八点到总部。反窃密小组立刻组建。”
陈峰问“要不要报警?”
我说“先内部处理。张明背后是谁还不清楚,打草惊蛇只会让更多人藏起来。”
他点头“我马上安排技术团队做全盘扫描,重点查财务系统的子账户和离岸支付通道。”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