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去看看就知道了。”
我坐在车上闭目养神,然后又回消息,弗雷德一直在对面眼睛一错不错的看我。
我挑眉:“有事么。”
“你和叶今安上床的时候,是你在上面么。”
…零技巧,纯骚扰。
我用眼神回个问号:“你不觉得冒昧吗?”
弗雷德见我不回,自顾自的说:“嗯…应该是你在上面,毕竟他什么都不会,他看似强势,实则应该很享受被你掌控的感觉…”
二弟别说大哥,我看你也没比他好到哪去,一家子死m,越往下甩越粘手。
我实话实说:“我们两个没做过。”
“什么…”他眨了眨眼,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接着迅速坐来我身边,“真的吗,嫂子?天啊…嫂子!我们现在就去开房吧!或者你带我回31区!我绝对会让你满意的!”
“?你没事吧,我不要他就要你么?这什么道理?”
“原来你从没打算真的跟叶今安结婚,”弗雷德突然拉着我的手,“嫂子,我不要名分的…我什么都可以…”
我抽回手:“谁说我不跟叶今安结婚?我还是很喜欢他的,只是想把这事留到婚后去做,不可以吗?”
弗雷德笑起来,眉眼多情:“别人我还信,嫂子的话…就更信了…那婚前我陪你,婚后你再去和大哥…”
我真诚发问:“弗雷德,你一会推开我一会勾引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那你又为什么一会对我拒之千里,一会又生动靠近呢。”
弗雷德有双看谁都像在调情的眼,如今带着潋滟的水光,掺杂着不知是认真还是较劲的情绪。
真不知道他这副样子是后天养成的还是出厂设置,我其实不太想利用情感跟这种人纠缠,因为我搞不清他的底层代码,洋葱一样不知道扒几层才到底。
而他偏偏想利用情感纠缠来达成目的,因为此方法成本最低,无论何时何地,性都是一种抄近路的作弊方式。
这么一想,我俩还有点儿像,所以天然排斥同样的方法用到自己身上。
我率先坦诚:“因为我需要搞明白你接近我的目的。”
“你对叶今安也是这样忽冷忽热吗?”
“今安啊,他对我比较忽冷忽热,”我回忆,“他时常对我拒之千里,不过最近…他对我还挺热情的,就是总不相信我爱他。”
弗雷德露出了然的神色:“哼。”
“外面不都在传我对他巧取豪夺么,实则情人无数么,到底是从谁那里传出来的呢?”我回头去看弗雷德,“好难猜呀,你说是吧小叔子。”
他避开视线,半晌说了句:“…期待他人全心全意爱自己,本质是渴望一种不存在的救赎。”
这回轮到我意外:“厉害啊,再整两句听听?”
他起初乐得展示他自己总结的邪门歪理,我听的倒是有几分道理。
“…人只要足够自轻自贱,就能活的特别幸福!”
“是这么个道理。”
“嫂子,别光让我剖心掏肺的展示给你啊,这不公平,也让我了解了解你…”
我盯着他说:“嗯…不要陷入一定要得到什么的逻辑里,应该放下执念,什么都不想要,那么命运给你的任何东西都是意外惊喜。”
他驳回:“又争又抢都什么都没有,不争那还了得?凭什么后来者居上,就是因为又争又抢还偷。”
“…嗯,好像也有道理。”
弗雷德说着说着,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语气开始低落。
“…人生就是一团欲望,满足了就空虚,不满足就会痛苦。人生是痛苦和无聊的钟摆。”
我绞尽脑汁现编:“…快乐不属于富人也不属于穷人,快乐属于知足的人,”
他驳回:“快乐都雷同,悲伤千万种。”
我力竭了,鸡汤大语录全部用完,再说下去就会触发底层偏激言论,那不符合现在人设。
好在也到地方了,是北邙三环市区内一个不起眼的小研究所,在叶九思名下,生要科研方向是脑神经。
弗雷德趁着叶九思不在,撒谎说替他爸来取一份资料,我俩直接被放行。
逛了一圈后,却发现根本没有可疑的地方,一切都是中规中矩的模样。
弗雷德不信邪,带着我在里面又转了两圈,直到工作人员都投来奇怪的目光。
他有些气急败坏:“不应该啊,母亲应该不会骗我…”
确定了没有隐藏空间后,我们回到1楼,我把视线挪到地上。要是带冰红茶来就好了,但我自己应该也能试出来吧。
哎,没有冰红茶的我寸步难行。
拉着过弗雷德寻找监控死角,我提醒他:“接下来不要出声。”
他虽迷惑但乖乖点头。
骨液在脊背展开宽阔翅膀,我把弗雷德打横抱起,坠入脚下传送。
秘密只能在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