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敲了敲他的大眼镜框,我问:“如果想让一个人最快成为众矢之的,应该怎么做?”
“您您您您是想让他婚姻家庭破碎臭名远扬,还还还还是想让他事业名利完蛋身败名裂…”
“我想让所有人恨他厌他,见到他就想杀了他。”
“我我我尽力,”陈晓打了个哆嗦,见我看他,马上改口,“我我肯定做到!我这就回去和团队商量!”
我把鹈鹕照片发给他,然后用金属做了个圆环,套在他的脖子处,最终在他惊恐目光下开门离开。
本来是想听听刘晓的计划,但我看到个熟悉的人正从街拐角花店出来,我立刻下车追上。
罗晨意识到后面有人,但没回头,只是越走越快。
拐进小巷子里时,我一脸怼在一束向日葵上,他有些意外,放下防备举花的手,随即皱眉四处张望。
“看什么呢,哥哥,没人认出我。”我伸手抱住他,然后转了个圈,他手中拎着的花带出一圈香味。
“快放我下来!”罗晨手不知道往哪放,拿花轻敲我的头。
把他放下后,我们俩朝他住处去,路上我哼着歌,他问我:“这是坐标清除了?”
“嗯!”
“怎么清除的?”
“杀了。”
“受伤了么?”
“差点死了,哈哈哈。”我回过头,倒着走。
“恭喜。”他淡淡地看着我,眼睛里似乎带着矛盾挣扎过后的平静,“从没看你这么开心过。”
“是啊,因为再也不用提心吊胆的睡觉了,昨天是我睡的最踏实的一次。”
罗晨没再说什么,我们路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他在掏钥匙开门时顿了顿,站了两秒才走进屋去拿药,我站在玄关等他,过了一会他才出来,拎着个小袋子。
我正要伸手接,他却突然反手一扯,将我拽倒在玄关处的榻榻米上,压在几枝向日葵上。
我早在路上就看出他不对劲,猜到他要来这一手。估计他是琢磨明白了,要和我来最后一次,于是我便没躲,随他折腾。
罗晨跪在我膝盖前,双耳通红,冰凉的手来解我的腰带,而后缓慢的把眼镜摘掉,埋下头。
第145章
中途我抓乱罗晨头发,他的呼吸声也渐重,试图向上转移,身体也跪上来,眼底翻滚着浓烈的情绪始终被压抑着。
我突然不想看到这双能把人灼伤的眼睛,便抬脚踩他的肩膀,重新将他踩跪下。
罗晨极淡的笑了一下,捧起我的脚放在他衣摆下,抓着时而轻时而重。
这期间,他从最初的仰头看我,到最后滚烫的额头抵着我膝盖,双肩颤抖大口喘息。
他后颈散落的狼尾有些长了,贴着顺进前胸里,随着他平复而微微颤动。
等罗晨平静下来后,我摸了摸他的耳朵:“哥哥,我该走了。”
他发出一声极淡的嗯,松开了我。
直到我离开前,他还在望着榻上压烂的花发呆,见我把药拿走,才出声:“以后的药…”
我委婉的说:“我如果没有时间,会派人来拿的。”
“嗯。”罗晨抬头,笑容依旧平静,“楚玄,再见。”
*
今天的联邦新闻很快就报道了蓝溟市的动静,说城市地下轰隆作响,有几处甚至出现了坍塌。
还有很多营养液液涌上来,联邦派人去查看,但教会将所有人隔绝在外,并未解释原因。
人造人实验彻底被我们搅黄了,950成绝版了。
傍晚,我回到31区时楚赫还在睡,我三天加起来睡的觉还没他一天多。
冰红茶在训练区教叶辞和熊峰练枪,叶辞现在的准头己经非常牛了。至于牛到什么程度,据冰红茶说——叶辞500开外没有瞄准镜,能一枪打爆我手里的冰淇淋。
一边的宋流光也非要学,练了一会后,黑狐称赞她为人体描边大师,前25发只是警告,后50发更是招笑。
马芯芯在远处给李千仞讲解她的出手法,说她自创了一套剑法,专攻下三路稳准狠,她要带着这套招数,成为红星第一剑客。
李千仞的脑神经己经被蕾贝卡请来的专家们研究了,她们了解复杂情况,便回去做实验。关于是否能装义肢的事情,三天之内就能出结果。
陈漫过来跟我说话:“大家都休息的挺好的,要不要请大家放松一下,聊聊天,凝聚一下内部团结。”
我花0。001秒算出兜里的钱,然后思索怎么让陈漫放弃这个提议。
结果陈漫立刻猜到我想什么:“这样,你请客,我掏钱,最近账上有闲钱,”她小声补充,“我会把它抹平的。”
宋流光狗耳朵比谁都尖,马上宣读圣旨:“楚玄要请客!朋友们冲啊!吃她个倾家荡产家徒四壁一贫如洗!云顶新开的一家自助我想吃好久了!就是那个网红店!”
熊峰立刻接话:“服务员全都是兔郎的那家?”
宋流光双眼放光:“对对!姐姐去过?咋样?带劲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