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会他也没说话,直到他身体一抖一抖,我才发现他在哭,被子已经湿了一小片。
“你怎么这么脆弱啊,”我问,“你这样我很难想象到你纵横情场玩弄人心的样子。”
他用脑门挨我的腿,过一会又憋不住问:“你还会回来么。”
这可真说不准,能不能活着都说不准。
但是万事要留后路,得稳住我的大别墅,不能让他找下家。
“会的,”我起身换衣服,“我走了你愿意住就继续住,不愿意你就出去找个舒服的地方。”
反正房费你已经给我了,这破房子你爱住就住吧。
衬衫扣子刚系上两个,我就被依夫一把拽倒在床上,双手急忙撑在他脑袋旁边,才没一个狗啃泥摔在看起软乎乎的胸上。
“楚玄…”依夫的双眼又开始蒙上一层水雾,声音也像有小钩子一样。
大哥,别搞我了,你过于粘人了。
甚至有一丝后悔救你,你这502成分太高了,我根本不敢睡你,睡完必然更是甩不掉。
眼看他又要哭,我赶紧蒙住他的眼睛,然后迅速低头,从下巴吻上他的唇,他热烈的回应我。
我缓慢把腿跪上床,撑着的那只手抚上链子的一端,短促声音从他喉咙中溢出。他的手也伸向我衣服里,我用力一拉链子让他痛的挺起腰,他立刻又把手从我衣服里拿出。
差不多行了啊。
我起身打算离开去吃点饭,他却根本不放我走,又扑过来挂在我身上:“我控住不住,楚玄…我是个贱货,我想让你带我走,我恨她…”盈满泪水的火红双眼,此刻比宝石还要美丽,“我好难受,心口有东西,我害怕…”
哎,这都没法好好说话了,得让他消停下来。
我靠在床头坐着,扶着他的腰让他跪坐在我旁边,一只手掐下巴吻他,另一只手摸到圈钢珠滚烫。
我想要快速结束战斗,吻了他一会后,把手移向小链子一端,另一只手指腹画圈。
很快,依夫的腰直,半截舌头被他咬出血,脖颈因仰起而看着有几分脆弱,几秒后又垂下,搭在我的肩膀上剧烈喘息。
菜鸡啊真是,还以为你多能打。
我轻拍他的后背,把他推回床上:“我会回来帮你,但依夫,你要成为自己的利剑。”
直到我洗干净手,拿刀离开,他都一直伏在床上,用那双蒙了雾气,宝石似的眼看我。
第25章
依夫是真有点问题,他现在不仅精神涣散,连瞳孔都有点涣散。
我趁他涣散期间抓紧离开,简单吃了晚饭,然后骑摩托找到最近的10号站台。
车辆保管所的价格让我决定还是多买儿把锁划算。因为费用要按天计算,不知道我啥时候能回来,啥家庭也扛不住天天扣钱啊。
在附近找个偏僻地方,我把摩托从上到下锁好,黑刀变成裤腰带,我拿着文件朝安检走去。
黑狐给我的身份是地上一个势力的成员,去地下办理事情。
照片不能说和我一模一样,只能说除了五官的数量是一样,没有任何地方相似。
昨晚我问他有没有更像点的,他瞬间炸毛,说这都是他出卖了色相从富婆手里搞来的让我别不识抬举有用的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我立刻闭麦。
只能试试老办法了。
虽然我现在有点小钱,但还是要省着点花,联邦的物价可比地上贵多了,规划不好我就要做回乞丐。
但是我跟乞丐好像也没什么区别,尤其是打工时。
乞丐是:哎哥行行好,行行好。
我是:哎,哥,行,行,好。
过不了电子通道,只能走人工通道。
把一叠钱夹在身份文件里,我在窗口递过去,随即满脸堆笑的看着里面的工作人员:“哥,行行好,打个商量,下去给老大办点事。”
工作人员斜眼看我并不动作。
懂了。
我手心里又递进去儿件小首饰,在堂吉诃德家顺的。工作人员接过,用鼻子发出一声笑拿起印章。
啪嗒一声,通过。
之前想象贫民通道撑死不过是挤地铁,现在看来,当初我还是格局太小,思路太窄。
我带好面罩走进电梯,条件甚至没有我小时候坐的乡村大巴车好。
两个房间的大小能给人挤成相片,旁边还有个男人在不停卡痰,我怀疑他根本不是肉做的,而是痰做的。
周围人儿次给予他警告的目光,他冷漠回望,挑衅似得卡了一大口老痰。
我草?
现在我要删点东西,不是内存,是删我在蓝星仅存的那点素质。
你今天算是踢到我这块欺软怕硬的铁板了,大家同为狗腿子谁也不比谁高贵,我就堵这贫民电梯里,没有我楚玄得罪不起的人。
我挤到他身后,对准他裤裆使劲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