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她估计待会儿就会醒了,你饿不饿?”丰娜罗拍拍手心的灰尘,笑问道。
柳燕河扯了扯嘴角,说不出话来。
朗月当空,四下寂寂无声。
“好冷,救命冷”
柳燕河一个激灵,猛地看向外面。
寒风凛冽,挂在树下的人影被吹得左右摇晃,像是一只蚕茧。
“总算醒了。”丰娜罗伸了个懒腰,慢悠悠的往外走去。
柳燕河心中好奇,也跟了出去。
永安王艰难的看向来人,发裂的嘴唇上满是干涸的血迹。
“是你你还活着?”永安王虚弱说,眼睛往上翻着,仿佛随时都会昏迷。
丰娜罗咳嗽了一下,沉声道:“解药在哪里?”
永安王笑了起来,索性闭上眼睛:“怎么,这么多年了你还没找到解药?”
“是啊,所以这不还是找到王爷您了。还请您大发慈悲,告诉我吧。”丰娜罗拜了拜,一副哀求的模样。
柳燕河远远看着,只觉得画面很是诡异。
“有个叫温笑卿的,你应该的见过。”永安王说。
“她?手法太粗暴了,如果要救的是没有武功的普通人,怕是早就死了。”丰娜罗十分看不上。
一言不合就动刀,哪里不对就割哪里,只想着尽快解决眼前的病症,却不知所以然。
长生楼里有老有少,除了十二坊的人,多数都是没有武功的普通人,试问有几个能经得住扒皮削骨的治疗?
“杀了我吧。”永安王道。
丰娜罗笑出声来:“王爷,我们都是老熟人了,别人不了解你,我还不了解吗?这世上没有人比你更怕死了。”
永安王睁开眼睛,直直的看向丰娜罗。
“不如我们做笔交易吧,难道王爷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没死?”丰娜罗笑吟吟问,眸里泛着异样的光亮。
“放我下来。”永安王妥协了。
丰娜罗似乎早就知道会这样,转身道:“把她放下来吧,天怪冷的。”
柳燕河朝四周看了看,不确定的指着自己:“我?”
“还有别人吗?”丰娜路反问。
柳燕河嘀咕:“我又不是你仆人。”
话虽如此,她还是硬着头皮将永安王从树上放下来。
永安王虚弱的看了她一眼,遗憾道:“我当先生为知己,没想到先生竟如此恨我。”
柳燕河扯了扯嘴角,讽刺道:“你要是真把我当知己,也就不会用我来威胁我儿子,我柳燕河是个没出息的女人,不是个好母亲。这些年他已经够苦了,我不能再拖他后腿。”
“柳公子容貌俊俏,才情出众,我想只要是个女人,都会对他动心,况且我从未对他冒犯过。”
“够了,我不想听你说这些的。”
柳燕河拖着永安王回了屋子,永安王的后背在地上摩擦着,疼的龇牙咧嘴。
丰娜罗往火堆里添了块木柴,回头道:“时间不早了,你先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