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卿借着一旁的树干撑住身子,脸色发白,却浑然不知。
“我可能有些累了,我先休息会儿。”
“要不我去找出口,你在这里陪着温大夫?”薛晚诏提议。
灵月沧点了点头,守在温卿身边。
温卿努力咽了下口水,眼前的景象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她的脑子再迟钝也意识到自己身体出了问题。
“你帮我拿一下温度计,我手抖。”温卿咬着牙一字一顿的说,声音出口带着颤意。
灵月沧蹙眉,“你不是累了,你生病了?”
温卿苦笑,“不是病,是中毒。”
“中毒?”灵月沧神色骤变,立刻蹲下身打量起温卿,“你的脸色不对,有些发青。”
温卿何止脸色不对,她感觉眼睛好似都出了问题,面前的灵月沧都能分身了。
“我知道,应该是那只蜘蛛,你帮我把温度计和酒精拿出来。”温卿缓慢的说着,吃力的卸下药箱。
灵月沧虽然不是大夫,但是他之前在会宁城跟了温卿一段时间,所以药箱里面的东西他都认识。
温卿夹住温度计,将胳膊伸开,“你戴上手套帮我检查一下,是不是刚才,把伤口看漏了。”
灵月沧戴上手套,来不及感叹这个奇怪的材质,就握住温卿的手掌仔细检查起来。
衣服被掀上去,露出白洁的胳膊,没有一点伤疤,跟一般的女子大不一样。
“伤口或许很小难以察觉,但是伤口周围周围应该会不一样。”温卿靠在树桩上,仰头努力平复着心中的燥闷。
神经性毒素在没有对应的抗生素的情况下,几乎不可能解毒。
但温卿更不可能就这样认命,她努力回想着自己所学到的解毒方法,试图自救。
灵月沧也不敢马虎,几乎是一寸肌肤一寸肌肤的检查着。
“怎么样?”温卿问。
灵月沧眉头紧锁,“没有伤口,也没有奇怪的地方。”
“怎么可能”温卿手脚发麻不听使唤,她努力抱着胳膊凑到眼前,却感觉眼前一阵晕眩袭来。
理由
“你怎么样?”灵月沧慌忙搀扶住温卿。
温卿咬着牙,努力迫使自己清醒,“如果没有伤口,那就只能是接触中毒。”
“会不会是蛛丝?”灵月沧问。
温卿脑子一阵阵的恍惚,就像是在放一个卡顿的电影。
“酒精,你用酒精帮我清洗一下。”温卿道。
她如今也想不到更好的解毒办法。
灵月沧拿出酒精,可就在他要上手的时候,温卿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突然起身,将他整个撞开。
灵月沧猝不及防,眼看温卿要跑远,忙跟着起身,跑了几步想起药箱还没收拾又掉头去收拾药箱。
林中错综复杂,灌木繁茂,明明看到温卿就在前面,但一转眼人就不见了。
灵月沧焦急的四下寻找,忽的身后一道人影闪过,他立刻追了上去。
“怎么是你?”灵月沧看着眼前之人,皱眉。
薛晚诏松了口气,“我说谁一直追我,怎么是你啊,温大夫呢?”
灵月沧抿唇,“不见了。”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