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挽诏愣了下,“话是这么说,但——”
“你先去休息吧,等王小珊醒了我们再想法子离开这里。”温卿说着,将煎好的药倒进竹筒里。
见温卿如此淡定,薛挽诏挠了挠头:“怎么感觉就我一个人瞎操心。”
“鸾山?那是什么地方?”
宽敞的马车里,永安王把玩着手里的珠子,脸色略显疲惫。
萤灯低着头:“是玉带山下面的一座小山脉,距离此处大概五十里。”
“她们去那里干什么?”
“是有人在故意引导。”
“哦?谁?”
“师筠!”
永安王缓缓睁开眼睛,眼底浮现出兴趣,“他的命可真硬。”
萤灯低头不语。
片刻的寂静之后,永安王道:“先原地休息,让人过去看看,他可不是省油的灯。”
“是。”萤灯准备退下,又听永安王说:“本王没记错的话,你和师筠似乎还有些过往?”
萤灯瞳孔一紧,忙俯身跪下,“属下自从进入王府之后,就与长生楼再无瓜葛。”
“不过是些闲话,你这么紧张干什么,起来。”
萤灯小心翼翼的抬起头,忽的眼前一道黑影,她下意识想要躲避,但下一瞬就反应过来,没敢动。
嘭!
萤灯被一脚踹翻,后背撞击在木门上,脸上的面具顺势滑落。
永安王眯了眯眼,嘴角抽了几下,阴沉沉道:“越来越像了。”
“属下该死。”萤灯慌忙爬起来跪下,恨不得将脸贴在地上。
九重香
“看来你知道本王在说什么。”永安王语气越发阴冷。
萤灯惶恐,她当然知道,正因为知道才畏惧,“属下该死!”
“他的下场你最清楚,不想重蹈覆辙就给我聪明一点!”
“属下对王爷忠心耿耿,绝不敢生二心。”
“最好如此,滚!”
一道劲风劈来,萤灯猝不及防被轰出马车。
“嘭”的一声,砸在了雪地里。
“坊主。”桑祈忙过来,正欲扶起萤灯,却愣了。
“坊主,你的脸?”紧跟过来的言歌表情震惊。
只见萤灯脸颊上赫然一道血痕,深可见骨。
萤灯后知后觉的摸了一下,直到这时候才感觉到疼痛。
“她的武功又精进了。”萤灯低声说,眼底掠过惧意。
桑祈皱眉:“她为何动手?”
萤灯抚摸上脸颊,亦是烦躁,“警告。”
看着萤灯漂亮又熟悉的五官,桑祈了然,可一个人的长相又不是自己所能决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