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从波尔勒人频频进犯之后,她的安稳生活算是结束了。
看着桌上的清汤寡水,单喜吸了吸鼻子,突然很想哭。
“大人,大人不好了!”下人急急忙忙的冲进来,指着身后道,“来来来,来人了!来了个大人物!”
单喜味同嚼蜡的吃着馒头,正想训斥手下不够稳重,却瞥见呼啦啦一群人从外面进来。
都是生面孔。
单喜心道,那些守城的士兵简直是一群饭桶,这么多人进来了都不知道禀报!
舍不得放下那半个馒头,单喜紧张问:“你们、你们是什么人?”
永安王眯眼打量着单喜,周身散发着一股强势的威压。
大冬天里,单喜却觉得冷汗涔涔,这个人不好惹。
“听说你母亲三年前就去世了。”永安王冷不丁说,直接坐到了主位上
兄妹俩
单喜眉头一皱,感觉到了冒犯,想要厉声质问对方,又没那个胆子。
“你是何人?”单喜问,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有气势。
永安王没有理会单喜,而是目光一扫看向外面。
这时,有人走进来禀报道:“王爷,温大夫求见。”
“王、王爷?”单喜惊愕喊。
她虽然从未去过京城,却也知道如今朝中就一位王爷,正是当今皇上同母异父的亲妹妹——永安王赵鸿舞!
永安王似乎料到温卿会来找她,并不意外,“让她进来。”
单喜紧张地舔了舔唇瓣,虽说她是一城之主,但庸城也只是一个小城,与永安王比起来,根本不够看的。
单喜深深吸了口气,往前走两步,拱手道:“下官——”
“王爷,温大夫带到。”
单喜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瞬间被打了回去,她见永安王也没注意到自己,于是怯生生的又退回了原位。
见温卿进来,单喜眼珠子滴溜溜转了圈,心里暗道不好,对方不会将她认错人的事情告诉永安王吧?
思及此,单喜越发焦躁,一门心思都在温卿身上。
温卿大步走进厅堂,见柳逸轻不在,心中担忧更甚。
“草民温笑卿见过王爷。”温卿行礼道。
永安王似笑非笑的看着温卿,半晌才假惺惺道:“出门在外,不用在意这些虚礼。”
温卿站直身子,神色冷漠,“王爷,刚才倘若我没看错的话,我家夫郎也随车来了庸城?”
永安王挑眉,“是有这么个事,据说他是因为担心他母亲,所以才随行的。怎么,莫非温大夫觉得是本王的责任?”
“草民不敢。”温卿道,“只是男子出嫁从妻,草民现在就将他带回去,以免给王爷添麻烦。”
“不必了,本王与柳公子相谈甚欢,不觉得麻烦。况且他母亲近日身子不舒服,作为独子,他理当侍奉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