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卿言辞恳切,态度真诚。
她相信叶羽鹤会权衡其中利弊,毕竟她如果死了,叶扶安可就成了新寡。
但是让温卿没想到的是,不等叶羽鹤应答,叶扶安就满脸怒意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你把我看做什么人?只能同甘不能共苦吗?”叶扶安不满的瞪了眼温卿,又回头与叶羽鹤道,“她一个人说了不算,婚期我不同意推迟!”
另作他谋
叶羽鹤略作沉吟,道:“既然你都听到了,那也没什么好说的,就按照温大夫说的办吧。”
“大姐!”叶扶安不赞同的喊道,“你怎么也跟她一样,婚期都定了,现在说推迟?”
“只是时间往后推推,又不是不成亲了,你急什么,这也是为了你好。”叶羽鹤不容商议的说,见有人从窗外经过,打发道,“你回屋吧,我和温大夫还有要事相商。”
叶扶安眼角微红,回头怨怒的看向温卿,“成亲是两个人的事情,你凭什么一个人做决定?就算有危险那也是我自己的选择,有什么后果我愿意承担!”
“扶安,现在不是你任性的时候。”叶羽鹤斥责。
叶扶安仿若未闻,只依旧看着温卿,想要得到对方的回应。
“我现在没有时间考虑成亲的事情,但我答应你,只要我活着,就绝对不会负你。”温卿信誓旦旦的允诺说。
叶扶安薄唇紧抿,眼里渐渐升起水雾,一股难以言说的委屈和不甘涌上心头。
“大小姐。”叶凛在门口喊道。
“什么事?”叶羽鹤没耐心问。
“留城有消息了。”叶凛道,走进来从怀中取出一封信。
屋里三人顿时就被那封信吸引了注意力,信件上还残留着已经变黑的血迹,可见这封信能到达京城有多不易。
叶家产业众多,留城位于天武国和波尔勒国的交界处,两国往年也曾有商贸往来,所以叶家在留城也有产业。
只是如今战火纷飞,那些产业已经转移的差不多了。
“这封信是两个月前写的,信上的内容跟我们知道的差不多。不过有一点,信上说两军交战之前,城里曾有传言,说太女与宋翡发生了争执,宋翡还因此受了重伤,在床上躺了三天。”
叶羽鹤说着,神色显得有些焦躁,“太女这是鬼迷了心窍吧,她到底想干什么?”
“也许是宋翡发现了太女的不对劲——总之现在太女投靠了波尔勒国,太女君以及你我的处境都会越发艰难。”温卿道。
叶羽鹤眸光闪烁,压低了声音说:“依我看与其救太女回来,倒不如让她就死在留城,这样一来也许还能落个战死沙场的好名声。”
“大姐,你胡说什么,小心被人听见!”叶扶安吓了一跳,这么大逆不道的话居然是从他姐口中说出来的。
叶羽鹤扫了眼屋里几人,冲叶扶安道:“你还在这里干什么,回自己院里去,叶凛,你送小公子回去。”
叶扶安不愿意,但又奈何不了叶凛,最后只能被叶凛强制的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