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逸轻笑了起来,仰头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似是倦了。
“母亲没事就赶紧走吧,我还有事要忙。”柳逸轻将棋子随手扔在了棋盘上,打乱了一局好棋。
柳燕河的目光扫过屋里,突然走到桌边就要拿走灵月沧留下的药瓶。
“这东西我会处理掉,朝中出了大事,你在院子里好好呆着别瞎捣乱。”柳燕河严厉的叮嘱道,又扫了眼屋里,这才匆匆离去。
太阳东升,金色的朝阳透过窗户洒在地上的男子身上。
男子痛苦的呻吟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醒了。”屋里有人问。
男子有些懵,随即想起昨夜发生的事情,瞬间清醒过来,忙不迭的爬起身就要往外跑。
还未跑出两步,男子突然身体失去控制,“砰”的一声跌倒在地。
“看来是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柳逸轻淡淡说道,目光落在地上匍匐的男子身上。
这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昨夜被柳燕河打破脑袋的下人。
“我家妻主是做什么的,你应该听说过吧。”柳逸轻问,放下茶杯。
原本还挣扎着想要逃走的下人,瞬间僵在了原地,看着伸手就能够到的房门,却迟迟没敢动。
“在你昏迷的时候,我已经替你处理好了伤口,当然,我也在你伤口上做了一些手脚。”柳逸轻平静的说道。
下人怨怒的回头,咬牙问:“你就不怕我告诉王爷?”
柳逸轻无所谓地抬了抬手,“你现在就可以大喊一声,但是在王爷来之前你就已经性命不保了。况且,你觉得王爷会为了一个下人杀了我吗?”
“王爷只是在利用你,你别得意。”下人不甘心道。
柳逸轻掸了掸衣服上的褶皱,抬眸冷漠道:“至少我还有利用价值,而你,连利用的价值都没有。”
下人面色难看至极,他只是府中数百个下人中的一个,王爷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他死了跟府中死了一条狗没两样。
“你想让我做什么?”下人咬牙问,不甘心,却又别无选择。
因为他想活!
叛变
“你放心,我家妻主是悬壶济世的大夫,我断不会轻易伤人性命。”柳逸轻端起桌上的热茶,走过去递给对方,“喝了吧。”
下人警惕的盯着,没敢接。
“喝下去之后,你的麻痹症状就会渐渐消失。”
听了这话,下人才敢接过去一饮而尽。
柳逸轻也不着急,等对方能从地上站起来之后,方问道:“叫什么名字?”
对方虽然一直伺候柳逸轻,但两人基本没什么交流,自然也不会知道名字。
“红枫。”下人不甘情愿应道。
“王爷至今没有回府,据说是宫里出了大事。”柳逸轻随手取下头上的银簪交给对方,“出去打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