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风笑道:“有什么问题吗?”
“温大夫这么抠,都不给你请个下人的吗?”阿蛮问。
在他看来但凡有钱有身份的人都是奴仆众多,连喝口水都不需要自己动手,哪会像陈文风一样还要伺候病人的,这比下人还不如呢。
陈文风意识到对方误会了妻主,忙解释说:“不是的,院子里请了下人,我现在是跟着妻主学医。”
“学医,你?”阿蛮吃惊问,毫不顾忌的上下打量着陈文风,“你这小身板能行吗?我说你可真奇怪,既然都嫁人了为什么不好好享受呢。”
陈文风毫不犹豫道:“我现在就很享受啊。”
阿蛮眉头紧锁,表示不能理解。
“阿蛮公子多大了,也该许人家了吧?”陈文风将话题又抛给了阿蛮。
阿蛮撇了撇嘴,委屈说:“我们十二坊的男子不能嫁人。”
老不正经
陈文风讶异问:“这世上还有这样奇怪的规矩,哪有男子不嫁人的?如果你们十二坊的男子都不能嫁人,那你们十二坊岂不是早就没人了?”
阿蛮白了眼陈文风,“你傻啊,我们族人众多,又不是所有人都能入长生十二坊,只是十二坊的男子不能嫁人,其他人则可以嫁给同族的女人。”
“若是有了喜欢的人怎么办?”陈文风好奇问。
阿蛮抬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死!”
陈文风面色一白,摇头难以置信,“太蛮不讲理了。”
阿蛮解蛊之后的第二天晚上就偷摸着要离开,还没出院子就被温卿逮个正着。
“去哪儿?”温卿问。
阿蛮尴尬的站直身子,随口扯了个谎,“上茅房。”
“上茅房还带吃的?”温卿挑眉问。
阿蛮忙将背上装满糕点的包裹往怀里藏了藏,心一狠索性说开了,“我又不是你们医馆的人,我现在就要离开,你拦不住我。”
“想离开也行,先告诉我你要去哪里?”温卿问。
阿蛮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扬声道:“我去邕州,对,邕州。”
“邕州?你去邕州干什么?”温卿狐疑问。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温大夫告辞了。”阿蛮说着,突然拔腿就跑。
刚到大门口,外面平白伸出来一只脚,结结实实的踹在了阿蛮胸口,阿蛮反应慢了一拍,吃痛的倒在地上。
“谁偷袭我?”阿蛮揉着胸口怒问。
薛挽诏从外面晃悠悠的走进来,笑嘻嘻道:“哎呀不好意思,天黑没看清楚,下脚重了点,没事吧?”
阿蛮认出了薛挽诏,顿时有点怂,他可不是薛挽诏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