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王看了眼身边的随从,对方会意走了过来。
两张单子,内容相同,不同的是两张单子的最上面分别用红色和绿色的颜料做了个记号。
随从原本打算两张都拿走,却听温卿突然提醒说:“红色那张。”
随从的动作一顿,迟疑着拿了绿色那张。
温卿并未提醒,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至于这药单子,反正都是一样。
见温卿没说话,随从明显松了口气。
温卿方才提醒的声音很小,只有两人能听见,所以永安王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这些药材多是产自丘绥国,想要凑齐可不容易。”永安王接过,扫了一眼说。
“巧夫难为无米之炊,如果药材凑不齐,我纵然有心想要为王爷效力,恐怕也做不到。”温卿苦笑说。
永安王当然明白这个道理,“你回去等着,三日后本王会派人将药材送去你医馆。”
温卿应下,随后便要告辞。
永安王却突然提及了师筠的事情,“温大夫可知他现在人在何处?”
既然对方这么问,就说明师筠至少不在她手里,温卿暗暗松了口气。
“不知。”温卿如实说。
“师筠身为丘绥国余孽,十二坊的坊主,却敢私自逃走!本王猜测这其中定有人在暗中帮他,否则他身上的蛊毒不可能解除。”永安王目光锐利的盯着温卿,“温大夫医术高明,不知道能不能解蛊?”
裴黎身世
“温某一直以为蛊毒之术实乃谣传,所以也从未对此有过研究,莫非世间真的有这种异术?”温卿讶异问。
永安王审视的盯着温卿,“温大夫当真不知?”
温卿斩钉截铁,“若不是王爷说起,我的确不相信这世间有巫蛊之术,温某行医多年,也从未遇到过中蛊之人。”
温卿这话说的毫不心虚,因为在现代医学看来,的确没有什么巫蛊之术。
即使亲自给师筠做了手术,温卿也认为那不是蛊,只是一种特殊的寄生虫。
“如此看来,给师筠解蛊的另有高人啊。”永安王冷笑说,实则已经确定了温卿就是解蛊之人。
温卿也知道永安王怀疑她,但她自认为没有撒谎,自然就毫不心虚。
“人外有人,这世上也许就有精通此类异术的高人也说不一定。”温卿说着,收起桌上的药单便拱手告辞。
这一次永安王没有阻拦,任由温卿离开了王府。
温卿离开王府没走多远就被人拦住了去路。
“温大夫打扰了,找你打听个事情。”萤灯抱着胳膊靠在围墙边。
虽然走道宽敞,但她站在那里,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