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大夫既然来了,怎么不让人通传一声?就这么随意的闯入后院,怕是不妥吧。”永安王皮笑肉不笑,眼底都是不满。
温卿平静说:“已经让人通传了,不过我心里惦记我家夫郎,所以想要过来看看。这好像也没什么不妥吧?还是说天武国有律法规定当妻主的不能见自己夫郎?”
永安王故意看了眼身后的柳逸轻,笑了起来,“当然可以,刚才本王跟尊夫郎实在是相谈甚欢,没想到已经这个时辰了。行,你们妻夫俩先聊会儿,等聊完了记得去前厅。”
“柳夫郎,本王与你说的那些话希望你能好好想想,有时间本王再过来。”永安王笑眯眯的看着柳逸轻叮嘱说。
柳逸轻垂眸,点了点头。
永安王负手往外走去,瞥见跟上来的萤灯,冷哼一声,“废物。”
一旁的少年吃惊地张大嘴巴,看了看温卿又看向柳逸轻,最后在永安王的呵斥声中一步三回头的跟着离开了。
红绿色盲
“先进来吧。”柳逸轻道,转身回了房间。
桌上的花瓶里插着两只白色梅花,正含苞待放。
“那是王爷送过来的。”柳逸轻瞥了眼,淡淡说。
温卿挑眉,冷嗤,“一把年纪,还挺有闲情雅致的。”
柳逸轻嘴角勾起,随即又淡了下去,“你是来找她的吧?”
温卿点头,“她不是要我做长生药吗?现在药材不够只能跟她要了。你这边怎么样,那些人有没有再针对你?”
柳逸轻坐在榻上,眼波盈盈的看着温卿,“你没有别的要问我?”
“例如?”
“例如永安王为什么大白天在我屋里。”
“这还有什么好问的,一定是她犯贱了。”
柳逸轻一怔,随即笑了起来,嗔道:“小心隔墙有耳。”
“她一个都能当你娘的女人却大白天往你屋里跑,她都不要脸,我还有什么不敢说的,她这么做不就是想离间我们俩嘛。”
尤其是临走前的那个眼神,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和柳逸轻当真有什么私情,也难怪永安王的那些侍郎对柳逸轻心怀敌意。
“对了,方才跟你来的那位可是永安王的二公子?”柳逸轻问。
“应该是,他自己也说是王府的公子。”提及这个,温卿走到柳逸轻身边坐下,低声问,“你来这里这么久,可听过永安王有什么恶疾?”
柳逸轻认真想了想,“这个倒是没听人说过,不过她好像一直在吃药。”
之前永安王约了柳逸轻等人赏月,中途柳逸轻就注意到她身边的侍从给她端了一碗黑乎乎的药汤。
“怎么问起这个?”柳逸轻问,随手剥了个蜜桔递给温卿,“据说是宫里送来的,你尝尝。”
“的确很甜,你也吃点——我怀疑永安王不育。”后面一句话,温卿几乎是贴着柳逸轻耳边说的。
柳逸轻听完并未表现出惊讶,反而思索片刻问:“妻主为何这么说?可是看出什么端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