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差很是秉公执法,当即表示虽然温卿很可能没有杀人,但是作为嫌疑犯还是要带去衙门审问,甚至连薛晚诏等人也要一起去。
对方的固执让薛晚诏忍不住想打人,但还是被温卿阻止了。
陈文风是男子,阿满又是重要的证人,所以衙差再三权衡才同意陈文风带着阿满先回医馆,剩下的人则需要全部去衙门审讯。
回城路上,一行人队伍“庞大”,沿途的路人都好奇的纷纷驻足。
有人认出了温卿,诧异嘀咕,“那不是杏林医馆的温大夫吗?这是犯了什么事啊?”
“一个大夫能犯什么事,指不定是用错了药,治死了人。”
“别胡说,杏林医馆的大夫医术都很好,我前两天还在她家治过腿疾呢。”
“是啊,听说连女帝都很信任她,估计是别的事情。”
“”
听着四周的议论,王小珊埋怨的斜了眼前面的衙差,“现在好了,我们医馆好不容易攒下的一些声誉都被她们给败光了。”
“我说温大夫你这么听话干什么,要我说别管她们,咱们直接回去就是,反正你有东宫撑腰,这小小的衙门也奈何不了你。”薛挽诏不以为然。
温卿平静道:“他们要走流程,那走就是,左右不过跑一趟。”
薛挽诏啧啧摇头,“麻烦。”
众人到了衙门,半天没等到县令出来,就在衙差准备去里面询问的时候,一个大腹便便的妇人迈着小碎步从里面出来。
“温大夫,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啊。”妇人高兴的笑眯了眼睛。
温卿微微颔首,“大人。”
“客气了,温大夫您可是大红人,我听说您医馆最近在搞义诊,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可以随时告诉本官。”县令态度十分殷勤,搞得大家都有些莫名其妙。
衙差上前,小声提醒说:“大人,岱崖村出了人命案,温笑卿与此案有牵扯,属下认为——”
“胡说八道,温大夫是神医,不知救了多少人,怎么可能跟人命案有关!”县令厉声斥责。
衙差顿时被噎住,看看县令,又看向温卿,眉头紧锁。
“温大夫,我看时间也不早了,这样,您要是不着急的话,我让人设宴,晚上诸位就在本官府里用餐如何?”县令笑呵呵问。
温卿自然是拒绝,她不知道是哪一方找了县令,总之免去麻烦自然是最好的。
秘而不宣
岱崖村的命案最后不了了之,不仅仅是因为涉及了温卿这边,还涉及了十二坊,而十二坊是永安王府的人。
“强权之下命如蝼蚁,三花娘虽然是猥琐了一些,但也罪不至死啊,唉。”王小珊边碾药边与一旁的左玉闲聊。
义诊昨天就结束了,今天大家都在医馆备药,所以也没能闲着。
阿满一直昏迷到现在都没醒,温卿用了自制的青霉素,效果一般,但好在阿满已经烧退了。
再有就是吴阿食那边,果不其然,黄盼再次从她手里逃走。吴阿食觉得自己没脸见温卿,于是找人给温卿托了个口信就去追黄盼了。
“师父,马上吃午饭了,你去哪里?”王小珊见温卿出来,忙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