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椿爹赶忙迎上前,好声道:“村长,三花娘的事情跟我们可没有关系啊。”
村长没管钱椿爹,锐利的目光的一下子就落在了温卿身上,随即手一挥,“把人抓起来。”
温卿走出房间,沉声问:“不知温某犯了何事,竟劳烦诸位如此兴师动众?”
“犯了什么事情你自己心里有数,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乡亲们,把人给我绑起来!”村长一声令下,四五个村民就拿着绳子走了过去。
“杀人?我杀谁了?”温卿不解。
“你还装?三花娘惨死在河边,除了你们还有谁会杀她?”村长质问。
三花娘竟然死了?
可即便如此,又跟她有什么关系,难道就因为他们是村外人?
“三花娘的死跟我们无关,国有国法,你们也无权动用私刑。”温卿叱道,朝王小珊使了个眼色。
师徒这么久,温卿一个眼神,王小珊便知道了什么意思,于是趁着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温卿身上的时候,她偷偷摸摸的回屋取药箱去了。
“岱崖村一直相安无事,可你们一来三花娘就死了,不管怎么说你们的嫌疑都是最大的,动手。”
村长话说完,那几个村民立刻围住温卿,同时有两人牵住麻绳就要将温卿绑起来。
温卿也知多说无益,当即拉住麻绳奋力往怀中一拽,两个村民“砰”的一声迎面撞在了一起。
其她人见状,立刻举着农具扑向温卿。
温卿虽然算不上高手,但是对付这些没有武功的村民却不在话下。
眼看自己人纷纷倒下,村长急的跺脚,转头间刚好看到了躲在门口的陈文风,当即手一指,叫道:“把那男人抓起来。”
“谁敢动他!”温卿怒喝,一脚踹在扣住的村民腿腕上,对方惨叫着跪了下去。
围攻的村民见状,纷纷惧怕的往后退了退。
“无凭无据就想动用私刑,还有没有王法了?”温卿推开那村民,走到陈文风身边。
村长紧张地咽了下口水,色厉内荏的威胁,“你别嚣张,待会儿衙差来了,你们谁也跑不了。”
旧人
“闹什么闹?发生什么事情了?”
正说着,一群衙差从外面进来。
村长立刻迎上去,将村里发生命案的事情说了出来,话说着又话锋一转指向温卿,“衙差大人,是她,是她杀了三花娘,我们岱崖村这些年来连小偷小摸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可是她们一来就死人了,而且那个女人刚才还打伤了我们好几个村民。”
领头的衙差是个肥胖的中年女人,她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你们跟——”
才说了三个字,一道人影从天而降,只听一声巨响,衙差被踹了个狗吃屎。
“温大夫,快走!”来人迅速冲到温卿身边,拽起温卿就跑。
“我夫郎和徒弟还在。”温卿挣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