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姓陈,是我夫郎。”
“你怎么还有夫郎?你究竟有几个男人?”
“目前三个。”
“目前?”
“还有一个过年就会迎娶进门。”
温卿说的从容不迫,而灵月沧的脸色却越来越冷。
“他说得对,你们女人果真是贪得无厌。”灵月沧嫌恶说,眼神都透着冷意。
温卿苦笑,这大晚上的她不搁屋里睡觉,却来这里挨一顿骂,“他伤哪儿了?”
说及这个,灵月沧当即变了脸色,“你跟我来。”
这时,原本昏迷的阿满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突然奋力扑向温卿。
温卿下意识躲开,“砰”的一声,阿满扑倒在地。
“你不许过去,坊主说了任何人不得靠近。”阿满吃力的说,扭头愤怒的瞪着温卿,她骗了他,那根本不是糖。
灵月沧瞥了眼阿满,转身道:“别管他。”
温卿跟着灵月沧往林子深处走,不禁好奇问:“既然师筠不想见我,你为什么还要带我过去?”
灵月沧目不斜视的说:“因为他还不能死。”
温卿心里“咯噔”一下,“他伤哪儿了?”
“腿。”灵月沧想了想,又补充道,“两条腿都不能动了。”
温卿眉头紧皱,“因为郁苍?”
灵月沧点头,说起了那天的事情。
那天师筠让他将卷纸交给了柳逸轻,回去之后灵月沧却发现师筠不在客栈,一直等到第二天也没见到人。
好久不见
灵月沧对于师筠的计划一无所知,所以只能继续在客栈等着,一直到半下午郁苍带着师筠回到了客栈。
那时候师筠已经昏迷了,郁苍也身受重伤。
灵月沧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师筠的那些手下根本不听他调度,他甚至连怎么联系到他们都不知道。
原本灵月沧打算去医馆找温卿,可阿满却突然出现了。
后来他们就搬到了岱崖村,一来这里位置隐蔽,一般人很难找到,二来也方便及时打探京城的消息,只是师筠的伤始终没有好转。
“毕青鸟一直都在河边,所以你刚下船我就知道了。”灵月沧说着,回头看了眼温卿,皱眉,“你好像不觉得意外?”
“我去钱家的路上看到了一群人,跟你们有关系吗?”温卿问。
当时她听到了熟悉的铃铛声。
灵月沧想了想摇头,“我不知道。”
说话间,温卿已经看到了火光。
那是一片山坳,茂密的树木遮挡了大部分的视线,要不是因为有光亮,几乎很难被人发现。
“什么人?”有人斥道,随即一个黑影从下面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