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那你们死的也不无辜。”萤灯冷嗤。
“你他爹的找死是吧?”薛挽诏骂骂咧咧的就要起身动手。
“行了。”温卿阻止道。
薛挽诏虽然性子急,但也不是没脑子,知道这时候跟萤灯打起来毫无意义,于是只能不甘心的又坐了回去。
好在萤灯也没再说什么,马车很快在一处别院后门停了下来。
“到了。”萤灯喊道。
温卿和薛挽诏下了马车,跟着萤灯走了半天,终于到了一处偏厅。
厅堂里坐着几个人,温卿一眼就看到了柳逸轻。
“逸轻。”温卿喊道,快步走了过去。
柳逸轻起身迎了上来,见对方满眼都是担忧,宽慰道:“我没事。”
柳燕河偷偷瞟了眼温卿,低着头没敢做声。
“温大夫和夫郎果真是伉俪情深啊。”永安王微笑着,缓缓说道。
温卿握住柳逸轻的手腕,冷眼看向对方,“女人之间的事情,何必牵连男子,永安王想要什么直接派人找我就是,没必要搞这一出。”
永安王年过半百,两鬓已经有了白发,但却精神抖擞,笑呵呵道:“不过是请你家夫郎过来坐坐,说说话,温大夫你也太紧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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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下人都被你杀了,这也叫请吗?”温卿质问。
永安王摊手,无辜说:“这你就冤枉本王了,原本本王只是想让你夫郎老老实实的待在小院,谁知道你找的那个护卫不靠谱,非要闯进去把人带走,这不,起冲突了。”
担心打闹声会引来官兵,于是永安王干脆下令将碍事的人都给杀了。
“那吉飞狐呢?”薛挽诏急忙问。
永安王笑了笑,没有回答。
“自然是杀了。”萤灯语气得意的说,甚至带着几分挑衅。
薛挽诏额头青筋直跳,恨不得当场宰了萤灯。
“我与温大夫还有要事相商,萤灯,你带他们都下去吧。”永安王吩咐道。
萤灯看向柳逸轻,“柳夫郎,请吧。”
温卿握紧了柳逸轻的手掌,却见对方朝自己摇头。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柳逸轻安抚的拍了拍温卿的手背,挣脱开。
胸口仿佛压了一块巨石,看着柳逸轻离开的背影,温卿第一次有了无力感以及无处发泄的愤怒。
永安王好整以暇的看着温卿,在她看来温卿没有表现出狂躁愤怒实在是遗憾。
就连薛挽诏也被带了下去,偌大的厅堂里就剩下温卿以及永安王两人。
“说吧,你想要什么?”温卿不耐烦问,她已经懒得与对方周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