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好她为啥不带你一起去医馆?反而带了那个小侍郎!”
柳逸轻闻言,抬头看向对方,“母亲怎么知道这些?”
柳燕河目光闪烁着,随即语重心长的说:“我还不是为了你,这京城水深的很,我是怕你们出什么事。逸轻,你老实告诉我,温大夫是不是在做什么奇怪的药物?”
柳逸轻微微偏头,“母亲何出此言?”
“街上人都在说,她们前段时间不是抬了很多奇怪的东西去医馆吗?我寻思正常的制药也不可能要那些东西啊。”柳燕河一脸担忧的说。
柳逸轻注视着柳燕河许久,问道:“这些年,母亲在京城是怎么过来的?”
柳燕河心里突突突的,舔了下干燥的唇瓣不悦道:“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还说那些干什么,都过去了。”
萤灯
“老夫人。”下人过来喊道,手里拿着什么东西。
柳燕河脸色微变,立刻起身叱道:“没看到我们在吃饭吗?有什么事情晚点再说,下去!”
“我又不是客人,不必忌讳,有什么事说吧。”柳逸轻微笑着看向那下人。
对方递上手里的东西,那是一个用破麻布包起来的盒子。
“小的方才收拾屋子,在房间角落里发现了这个,小的见它破破烂烂,也不知道该不该留着,所以只能过来问问老夫人。”下人低头说道。
“行了,那种脏兮兮的东西还拿过来干什么,快拿下去!”柳燕河一脸嫌弃的说道。
柳逸轻淡淡说:“万一是什么重要物件呢,拿过来我看看。”
下人也惯会看人脸色,知道是因为柳逸轻自己才能站在这里,于是没理会柳燕河恼怒的目光,径直朝着柳逸轻走去。
柳燕河袖中手掌紧握,眼看盒子就要到柳逸轻手中,突然出手一把夺过。
“这么脏的东西还看什么,别把你衣服给弄脏了,我拿去扔掉。”
柳逸轻深深地看了眼柳燕河,没有说什么。
柳燕河此刻也顾不上柳逸轻,抱着盒子就出了门。
等柳燕河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的时候,那下人低头道:“里面只有一些信件,并没有值钱的东西。”
柳逸轻薄唇紧抿,漆黑的眸子里透着冷意,“齐仪,跟过去看看。”
齐仪咧嘴笑了,一眨眼人就没了踪迹。
这边,齐仪跟着柳燕河在院子里拐了几个弯儿,就在她不耐烦的时候,柳燕河终于停了下来。
齐仪蹲在回廊的房梁上,她视力很好,能清楚的看到柳燕河的一举一动。
只见柳燕河警惕的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之后立刻打开了箱子,又将每封信都检查了一遍。
“还好,都在。”柳燕河松了口气,决定重新找个地方将盒子藏起来。
就在柳燕河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眼前一道人影闪现,她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
可等看清楚来人之后,顿时松了口气,“原来是十二坊的萤灯坊主,是永安王有什么吩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