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女想要保住自己的位置,为今之计就是让皇上看到她的价值,这次留城之危,显然就是最好的机会。
“既然是熟人,宋二小姐那边就交给温大夫了,有什么需要你尽管提。东宫虽然大不如前,但也还是有些家底的。”兰少安微笑说。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温卿也已经没了退路。
“有件事,我想拜托太女君。”温卿道。
薛挽诏溜溜达达的跟在温卿身后,眼珠子到处乱瞟,“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温卿问:“你知道这是哪里?”
薛挽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我好歹也曾是官门中人,刑部能不认识吗?”
温卿站定,抬手示意说:“刚好我第一次来不认识路,还麻烦前面带个路。”
“去哪里?”薛挽诏问,心里寻思这温笑卿人脉还真广。
“刑部大牢。”温卿说。
薛挽诏吓了一跳,“什么?你去那里干什么?”
温卿索性自己找,“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有了太女的令牌,守门的狱卒虽然迟疑,但还是让温卿进了大牢,不过全程都有人紧跟着,生怕出事。
牢里面阴森森的,迎面吹来的风带着一股霉臭味,囚犯的嘶吼声不断。
“温大夫,您要找的人是重犯,单独关押在这边。不过昨天才用了重刑,恐怕问不出什么。”狱卒提着油灯,带温卿往里面走。
“一共抓了几个?”温卿问。
“四个,路上死了两个,有一个受不住酷刑,当天晚上就没了,现在就剩这一个。”狱卒说着,将油灯放在地上。
“温大夫,您只有半炷香的时间,抓紧了。”狱卒打开牢门,示意温卿进去。
谎言
“有劳了。”温卿道。
女人浑身恶臭的躺在发霉的稻草上,即使听到有人靠近也无动于衷,仿佛已经死了。
温卿蹲下身,轻轻拨开女人脸上的头发,映入眼中的是一张毫无生气的脸,上面布满了交错的鞭痕。
“她就是那伙波尔勒人?”薛挽诏问,目光愤怒的盯着对方。
温卿点头,“想要知道姚夜夜是否还活着,就只能问她了。”
进入天武国境内,又杀了人,岂是那么容易就全身而退的。
谢允的确派了人前往京城送信,可谁说就只有那一批人了?
女帝本就提防谢允,又怎么会不在她身边安插眼线,在谢允遇害之后,眼线早就将消息传到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