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柳燕河自己说,当年答应给她谋个职位的友人因为牵涉到了一桩案子,所以原先答应她的事情也就没能作数。
后来她只能在酒楼里找了个账房的工作,可惜没做多久又被掌柜的侄女给顶替了。
没了工作,又身无分文,柳燕河走投无路,只能去码头给人做一些粗活。
她一个读书人,哪干得了那些,后来钱没挣着反而落了一身病。
其间倒是给柳逸轻写过信,但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最终那些信都没能到柳逸轻手里。
“我在外面给她租了个小院,等妻主什么时候得闲了,我让她过来一趟。”柳逸轻淡淡说道。
温卿见他态度过于平静了,便问:“怎么不让你娘直接住府里?”
柳逸轻看了一眼温卿,“这不合规矩,而且她住这里也不自在。”
“待会儿我要去趟医馆,要不让你娘晚上过来吃饭?”温卿说。
不知道也就罢了,既然知道柳母在这里,温卿自然是要好好招待。
“过两日再说吧,她昨日染了风寒,出来不方便。”
柳逸轻这话才说完,门房就跑进来禀报说,外面有个自称柳燕河的女人前来拜访。
温卿看向柳逸轻,挑了挑眉。
柳逸轻显然也没想到他前脚去叮嘱了一番,后脚她娘就自己过来了,一抹冷意在眼底掠过。
“别愣着,赶紧把人请进来。”温卿提醒道,又吩咐下人去把她三个爹爹请出来。
事已至此,柳逸轻也只能安排接待。
不一会儿,柳燕河就被下人引着进来了。
她穿了身墨绿色的长袄,头上还带着一顶毡帽,鼻头冻得通红,一张口满是白气。
“这位想必就是温大夫吧?”柳燕河打量着温卿问,脸上满是笑意。
温卿看着柳燕河,觉得有些熟悉,似乎是在哪里见过。
“乖女,我听说柳氏他娘找到了,真的假的?”宋燕支人还没到,声音就已经传了过来。
不一会儿,李岩山,玉竹和宋燕支都过来了,看到厅堂里的陌生女人,宋燕支询问的看向柳逸轻,“这位是?”
柳逸轻与众人介绍道:“这位是我娘。”随即又与柳燕河介绍了李岩山几人。
柳燕河有些局促的朝着几人微微拱手,“这些年来多谢几位老爷照顾我家逸轻,要不是有你们,我们母子也不会重逢,几位老爷受我一拜。”
李岩山几个被吓到了,连忙道:“说哪儿的话,都是一家人,快快请起。”
偷听
柳燕河的突然出现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尤其是这些年柳逸轻在温家过的并不算好,所以宋燕支几个难免有些心虚。
饭桌上,除了裴黎和朝儿,其他人都到了。
柳燕河十分健谈,几句话让饭桌上的氛围活络起来。
酒过三巡,众人都有些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