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卿皱眉,想了想快步往房间走去。
“为什么带我来这里?”裴黎看着眼前的高门大院,抵触问。
温卿紧跟着下了马车,看着门头上的牌匾,解释说:“这是镇国将军宋允的府邸,今天我们是来拜访她妹妹宋翡的。”
裴黎转头看向温卿,重申说:“我是问你为什么带我?”
“昨天不是说了嘛,带你出来走走,成天窝在小院有什么意思,走吧。”温卿大步走上台阶。
裴黎如往常般的一身黑衣,右手提着剑,不苟言笑。
随着几声敲门声落下,一张圆嘟嘟的脸从门缝里往外瞟,“谁啊?”对方警惕问道。
温卿浅笑说:“在下温笑卿,有要事要跟你们二小姐商谈。”
“要事?我看是要钱吧?没有!”那人不耐烦的说,随即就要离开。
“是燕星燕将军托我来给你家二小姐送信的!”温卿快速说道。
对方闻言这才停了下来,回头怀疑问:“燕小将军?”
“正是。”温卿一脸真诚的说。
下人打开门,让温卿和裴黎进了院子。
“你刚才说你叫什么来着?”下人后知后觉问。
“温笑卿。”温卿道。
“什么?温笑卿?”下人惊讶喊道,“那个能治疗天花的大夫温笑卿?”
“不是治疗,是预防。”温卿都解释累了,但还是纠正说。
下人可不管到底是治疗还是预防,总之是同一个人没错了。
“哎呀,没想到温大夫您这么年轻呢,刚才真是对不住,您大人有大量原谅小的。”女人憨笑着挠了挠头。
“别废话了,赶紧带我们去找你家二小姐吧。”裴黎不耐烦催促。
下人叹息一声,“实不相瞒,我家二小姐都半个月没回来了,我也不知道她今天会不会回来。”
温卿心里有一股不好的预感,“半个月不回家,你们也不出去找?”
宋翡?裴灼?
“去哪里找?京城这么大,妓院赌坊多不胜数。再说了,这种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我们都习惯了。”
下人说着,无奈又忧虑的叹了一声,“只要别再往府里招债主就成,如今我们将军府除了这栋宅子,就什么值钱的都没了——两位先坐会儿,我给你们泡茶去。”
进来这么久,除了那个开门的下人,竟然一个人也没看到。
裴黎四处打量着,警惕说:“这将军府太安静了。”
“如今府里加上我,一共也才三个人,不安静才怪呢。”方才离开的下人提着茶壶,拿着茶碗回来了。
“除了你,还有谁?”裴黎问。
“一个哑巴厨子,还有个跛腿的粗使老太婆。”下人说着,随手倒了两碗茶。
没错,是两碗,就像是路边的茶棚。